還真有，顧命不是圍個紅圍巾在海北閑逛么，那天他走過的軌跡，和老連長走的是一樣的，前后腳的時間。甚至，有個游客的相片里，同時有顧命和老連長在，雖然一近一遠，可還是能看清面孔。
跟蹤老連長？兩人吸口冷氣，他們的跟蹤術和防跟蹤術，都是老連長教的。
再向下查，顧命參加明雪演唱會那個晚上，老連長……在魔都，下了飛機，就沒出現在攝像頭里，直到再次出現在機場。
這個有點難理解，為什么不跟了？
時間線往后延伸，回魔都，抓那英倫復古帥。
似乎又能理解了，紅色U盤不就是在英倫復古帥那找到的？這是確定了嫌疑人，取證了。
劉副局長呢，顧命的一些奇怪反應就能解釋，堅決不讓劉副局長參與到辦案中，跟本不管老虎的面子。在警察局門口停車，然后又回去。
“這應該是，”小蝦聽老虎的講述，猜測道，“顧命先懷疑、后用此確認劉副局長是否參與了此案。”
“是啊，從懷疑老連長開始，因為老連長在魔都影響力大，就在絕世芳華案吸引所有人眼光時，自己跑到海北跟蹤，中間不知怎么的就確定了是老連長做的，然后回到魔都高調查案，引來老連長。”老虎確定地道。
小蝦點點頭，是合理，但有疑點，他補充道，“我懷疑那個視頻，就是顧命讓老連長認罪的視頻，其實根本就不是監控內容，只是個幌子，從而讓已經換走視頻的老連長以為，有人在他之前已經取得了視頻，不得不認罪。”
“對啊，我說怎么老連長手中也有U盤，原來顧命這是詐了老連長。”老虎一拍桌子，越想越對。
只是，兩人想到一點，為什么顧命從一開始，就懷疑上老連長了？就是看案卷？
兩人重新翻動記憶中的123案各種細節，各種推理，假設，卻沒能和老連長扯上關系。硬扯的話也有，可就是想想，在實際偵察中，根本不會往這個方向去查。
“要不，問問顧命吧？”小蝦試探地問老虎，他很想知道為什么，好奇心強的簡直是，不弄清楚覺都睡不著。
老虎的眼鏡往下滑到鼻子，在臉面和好奇心之間做出決定，技不如人，請教一下。
“喂，組長，我是老虎啊。”
顧命正睡著呢，這不是腿沒好，又沒事，就睡覺了。
手機響了，他迷糊地接了。
“老虎啊，什么事？”
“組長，請教一下，你是怎么從一開始就懷疑老連長的？”
“老連長？哦，”顧命稍稍不迷糊一點點，“他啊，懷疑他很簡單啊，不懷疑他懷疑誰？殺警察全家啊，只有他有這膽子吧。”
老虎給說的發傻，好象是這道理，顧刑警沒啥仇家，懷疑到老連長身上，似乎合理。
“可是，案卷里并沒有提到過老連長啊？”
顧命再清醒一點，這要忽悠好了，“案子不是一直在自殺和他殺之間爭議么，那就說明案子是他殺的，不然的話，自殺會有疑點？”
“受教了，自殺就自殺，一查就清楚。”
“劉副局長當時負責案子偵察，案子性質都分不清，一股腦地上報，我就懷疑是他搞鬼。”
“這個，也就你敢想。”
“簡單啊，當重案組組長的人，能力不會這么次。”
“咳，有理。”
“我推測案子要么是他做的，可他那天晚上正和顧刑警查案，沒時間。然后我就懷疑，他是在維護罪犯。維護誰，誰有這么大的能量，讓他甘心冒著丟職進監獄的危險？”
顧命說到這，完全清醒，似乎很嚴肅地道，“劉副局長維護的，只有老連長。因為，老連長那時在魔都，如果你查了他報銷記錄，會有中午和老連長吃海底火鍋的。”
“是這樣，果然合理。還有個問題想請教。”
“你說。”
“為什么，就沒別人懷疑到老連長？我聽你的推理，我參與以前的清查小組時，這些線索都知道，可就是推不出你的結論。”
“哈哈，”顧命忽悠到了最興奮的地方，“我與你們不同的地方，就是我從不搞個人崇拜。我，是天生用來讓別人崇拜的。”
老虎感到……汗！
“不信，你問問你自己，不是沒想過老連長的嫌疑，只是一想到就自動否認了？老連長是魔都警察的偶像啊，你破案帶著個人情感在里面，不合格。全魔都警察，在這案子上全部不合格。”
老虎傻了，魔都警察全不合格，還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