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不像是撒謊的樣子，就沉聲回答：
“我前些天見過她，她正式拜師了，而且對外宣布了消息。聯系不上的話，可能是跟著古魁首比較忙。”
“這樣啊！”虞秋聞言長舒一口氣，緊張的表情放松了不少。
而我回答過后，就等著她繼續開口。
可不料她猶豫了一下，并未開口求助，而是說了句：“我終究是個普通人，踏不進江湖，以后就麻煩你多照顧婉玉了。”
“我會的。”我說。
“謝謝。”虞秋抿了抿唇，沖我一鞠躬，就直接轉身走了。
我見此也沒阻攔。
關于她諸事不順的原因，我其實能猜到。
自從我那次為唐家改運之后，唐家的大部分氣運就都集中在了唐婉玉身上。
如今唐婉玉拜師，遠走高飛。
沒了氣運加持，唐家自然會出各種問題。
但即便如此，虞秋也沒有向我開口，至少證明這女人還有點自知之明。
說起來，當初唐婉玉在她手中就是個工具人，根本逃不出她的掌心。
如今唐婉玉遠走高飛，虞秋卻變得跟個滄桑的老母親一樣，想見一面都成了奢侈。
或許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數吧。
我靠在躺椅上，閉眼小憩。
之后一段時間，倒也沒人再來了。
一直到了十點半，我才起身，打算關門收工。
可正要收渡魂燈的時候，燈里的火苗忽然閃爍起來。
我臉色微變，往外看了一眼。
午夜的街道上，一片昏暗蕭瑟。
離我大概十米左右的位置，一個罩在白布之下的身影，正挪著步子往我這邊走過來。
那身影很矮，大概就一米的樣子，不太像是人。
那慢吞吞走路，跟個企鵝一樣的姿態，更是顯得詭異。
我心中警惕，一只手背在身后，暗自摸了幾枚臥龍錢。
本來都做好動手的準備了，可不料那家伙靠近到我跟前兩米的時候，腳下突然一絆，摔了個狗啃屎。
我下意識退了一步，就見對方探出腦袋，捂著腿，大哭起來。
“嗚嗚嗚！”
我愣了愣，這才看到那并非什么邪物，而是個四五歲的小女孩。
身上罩著的，也只是個床單。
她皮膚很白，臉肉墩墩的，跟個瓷娃娃一樣，非常可愛。
此刻抱著膝蓋，一邊哭一邊在那自言自語：“腿腿不疼，腿腿不疼。”
“……”我趕緊上去，把她扶了起來。
哄了好一會才哄好，又問了句：“小朋友，你是誰家孩子，怎么跑這來了？”
“哥哥，你是蘇禍嗎？”小女孩眼角還掛著淚滴，睜大那卡姿蘭眼睛看我。
“我是，你是誰？”我稍顯疑惑。
“我爸爸讓我來找你的，我爸爸叫萬堯，他說你會幫我。”
萬堯，正是前兩天帶我回來的那個走陰人。
我欠他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