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仿佛聽到了咀嚼的聲音。
完了，死定了。
對于通曉了非常之多隱秘知識的星之上將嘉德麗雅來說，對方這跟瘋了沒什么區別。
因為序列越高，魔藥所攜帶的精神烙印瘋狂意志就越發強大。
也就越需要晉升儀式。
晉升儀式是一個烙印，也是錨點，能夠幫助魔藥的容納者對抗那瘋狂的意志和精神。
讓魔藥的容納者，意識能夠清醒，在錨與非凡特性的瘋狂精神中找到一種平衡。
能夠維持自身人性的平衡。
哪怕她只是序列5“星象師”，也是經過儀式才晉升序列5的。
更何況序列0級別的精神印記？
如果不經過晉升儀式，直面那些精神會立刻瘋掉的呀。
哪怕是真神面對這種情況，也會立刻陷入不可抑制的瘋狂之中。
這是自殺！
而“隱匿賢者”和對方所稱呼為“愚者”的存在，卻也沒有任何動作。
真是完了。
嘉德麗雅仿佛已經能夠看見對方化作真神級別的信息生物，展露瘋狂而扭曲的姿態，將自己裸露的精神體淹沒在那瘋狂的意志之中，喪失自身的自我與意識，一并瘋掉。
不可直視神。
仿佛那種未來馬上便要呈現，嘉德麗雅閉了閉眼睛，想到了自己的養母，“神秘女王”貝爾納黛。
我的女王陛下，永別了。
但過了很久，嘉德麗雅也沒有感覺到變化。
甚至還聽到了“愚者”與那自稱“賢者”之人的對話。
只聽愚者道：“消化了嗎？感覺如何？”
而那另外人回道：
“又能有什么感覺，和喝水也沒什么區別。”
嘉德麗雅又睜開眼睛，卻只見好像無事發生一般。
只見那少年模樣的隱秘存在，依舊還是那般模樣，甚至連一丁點變化也未看出。
嘉德麗雅感覺世界觀有些崩塌。
不僅看到了真神級別的交戰，更看到了“隱匿賢者”卑微乞求的模樣。
甚至還看見了不需要任何儀式容納唯一性的場景。
這表明著，又有一位真神級別的存在誕生了。
而嘉德麗雅便是見證者。
只是過程中的一切對于只處于序列5的嘉德麗雅來說，還是太過震撼了……
……
不光是嘉德麗雅，就算于夢中度過幾十萬年的克萊恩，對于徐楠如此生猛的行為也是感到萬分驚訝。
因為就算哪怕后期夢境中的他晉升為真神，也得經過不少的努力才能成功。
但考慮到那夢境中的一切都是由徐楠所造。
他也就釋懷了。
兩人的差距還是太大。
哪怕到現在，克萊恩也依舊看不清晰徐楠的力量，只感覺對方吞下“隱匿賢者”后那精神變得更加浩瀚，更顯露出一種永恒的光芒，所有的精神呈現出一種實質化，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意境。
克萊恩依舊像地面上的凡人在仰望太陽一般。
徐楠已經突破了。
此刻，他感受著自身的精神體中，只見數以百萬計的世界奔流不息，甚至還在顯現，隨后化作接近七百萬級數的符文，以“隱匿賢者”的權柄，法則，融合化作了一條真實而不虛的法則長河。
這是法則圣者的境界。
而他的第1條法則也凝聚出形體。
信息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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