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國強沉默不語,梁衛開口問道:“藥瓶和藥片上有發現其他人的指紋嗎?”
邱志勇搖搖頭:“只有樊天佑一個人的指紋。”
“吃錯藥?還是有人故意掉包了?”所有人都是這個疑問。
吳永成說:“之前我和周奕強行控制樊天佑的時候,他在小藥店買的藥從褲子口袋里掉了出來,我記得是一盒阿莫西林和一條治燙傷的藥膏。”
謝國強點了點頭:“他去買藥,就說明他自己也意識到了之前吃的藥不起作用,那就說明辦公室里的那瓶抗生素不是買的,藥品都有嚴格監管的,維生素不可能跑到抗生素的瓶子里。”
“說明前面那瓶抗生素是別人給他的!”吳永成說出了結論。
一屋子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如果是別人給他的,那除了陳耕耘還能是誰?
樊天佑手臂上的傷,不可能去醫院治療,小診所的話不僅沒有能力,還因為情況特殊被人記住。
所以才直接用燒開的水壺來把傷口燙傷,破壞傷口特征。
先不說這么做的疼痛程度,后續的恢復也是個問題,至少得服用抗生素防止感染。
但結果就是,樊天佑還是嚴重感染了,而他在自己買藥之前服用的明顯是偽裝成抗生素的維生素。
前腳剛剛還在懷疑樊天佑是陳耕耘的私生子,畢竟只有這個關系才能夠建立合謀犯罪的邏輯性。
后腳就發現陳耕耘可能想趁機把樊天佑給害死。
所以如果周奕沒有盯上樊天佑,沒有設計把人誆回來查。
樊天佑大概率當天就身體扛不住,請假回去了。
因為專案組只是入駐宏大調查,并不能限制所有師生的日常行為。
沒有引起專案組懷疑的樊天佑,最后很可能因為嚴重感染,直接死在了自己的公寓里。
等到學校發現人死了,然后再報警,到時候就徹底死無對證了。
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判陳耕耘一個偽證罪。
這人模狗樣的老家伙實在太狠了,為了棄卒保帥,居然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能坑死。
謝國強沉聲道:“繼續。”
邱志勇點點頭,然后說陳耕耘的辦公室、宿舍和陳家老宅,以及那輛皇冠車的調查情況。
陳耕耘的辦公室里一切正常,沒發現什么異常,提取到了不少指紋,主要是陳耕耘的,其次是劉保國的,沒有發現樊天佑和徐柳的指紋。
陳耕耘的宿舍也沒有什么異常,從陳耕耘居住的宿舍的布局來看,他的生活應該是比較樸素那種,并沒有發現大量現金或其他貴重物品。
貌似,這是個廉潔的好院長。
陳家老宅位于南明區和青山區交界的一條老街區上,是一棟獨棟的青磚平房,明顯有年頭了。
從理論上來說,倒是很符合殺人碎尸的作案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