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得到了一個驚人的信息,這些號碼呼叫徐柳的原因,竟然全都是為了招嫖。
而傳呼機號碼和招嫖信息的來源,居然是一些劣質印刷的傳單。
隨后向杰拿出了一份皺巴巴的傳單,說是從其中一個撥打者那里拿到的。
這張紙先是遞給了謝國強,然后又一個個傳閱回來。
到周奕手里的時候,他看見上面是極其露骨的文字,什么“性感女大學生”“寂寞難耐”等等,最
周奕看完后,沒有立刻傳閱下去,而是先用手指捻了捻紙張質地,然后又湊近聞了聞上面的油墨味,最后甚至還對著燈舉起來看了看紙張的透光性。
而這個舉動,被謝國強和梁衛看在了眼里。
謝國強指示說,根據這張劣質傳單去調查來源,重點查那些小作坊,然后點出了紙張、油墨和印刷上的一些問題,加上印刷的內容違法性,不可能是從正規渠道出來的,尤其重點查四月十三號那天。
所以周奕又捻又聞又看的觀察,在謝國強那里僅僅是看一眼就知道了。
周奕剛把傳單往下遞,謝國強就說:“周奕,有什么想法,直說。”
周奕一驚,自己什么反應都沒給,就被對方看穿了,這位局長大人真是深不可測。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周奕,畢竟局長點名了。
周奕站起來,清了清嗓子平靜地說:“我認為,印這張傳單的人,徐柳的第二個金主,以及宏大案的兇手,這三者是同一個人!”
“而且,從印這張傳單開始,兇手就已經決定要殺徐柳了!”
雖然都知道這里面有問題,但周奕的結論還是把大家嚇了一跳。
謝國強波瀾不驚,梁衛眼里帶著欣賞,謝國強淡淡地說了兩個字:“繼續。”
“好的。兇手具備極強的反偵察意識,這點毋庸置疑。單從徐柳的通訊清單來看,徐柳的金主同樣符合這個特征,有極強的反偵察意識。從他利用不同點位的公用電話聯絡徐柳這點就能看出來。而這張傳單的出現,不是為了惡作劇,也不是為了報復騷擾,而是他想利用大量的陌生號碼,來洗徐柳的通訊記錄。”
“洗?”這個形容有點超前,有人疑惑地問。
“就是用海量的無效信息來隱藏有效信息。到目前為止,我們沒有找到徐柳的傳呼機,顯然這個傳呼機是被徐柳隨身攜帶的,隨著徐柳的被害肯定已經被兇手破壞處理掉了。但兇手的警惕性很高,知識層面也不低,起碼沒有蠢到認為把傳呼機砸了記錄就都沒有了。所以他才通過這種方式來洗,性感女大學生低價招嫖,這確實是一個短時間內可以快速吸引大量人群撥打傳呼的好辦法。”
“他想把自己的存在給洗掉,可能他認為運營商的后臺的存儲記錄是有上限的。”
“所以我認為,從四月十三號開始,兇手就已經在預謀殺人了。”
謝國強用指節敲了敲桌子道:“很好,所以重點查這些傳單的來源,查到是誰印的這些傳單,就有可能找到兇手了!”
一聽能找到兇手,大家都很激動,這案子快半個月了,里里外外數百號人連軸轉了這么久,不就是為了找出兇手嗎。
“蔣彪,這事兒你來,現在董露和肖冰都找到了,你手里人最多,可以用。”謝局點名道,“反正第一案發現場你也一直沒找到。”
“不是我……”蔣彪剛想辯解,喬家麗在桌子底下扯了扯他的衣角,他頓時改口道,“好吧……”
都說差不多了,謝國強一指石濤說:“哎呀,你們倆太黑了,我都差點把你們倆忘了。來吧,兩位包公老爺,說說你們有什么發現?”
眾人都是哈哈一笑,知道領導在活躍氣氛。
石濤立刻站了起來,煞有其事地說:“媽呀,可算輪到我了。謝局,我這里有重大發現!”
……
宏城寶坻別墅區。
錢紅星的家里,一家人剛吃完飯。
陸小霜站起來要收拾碗筷,錢紅星和姚玉玲還沒來得及阻止,楊姐就立刻搶過了她手里的碗筷說:“你坐你坐,我來收拾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