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人疑惑了下,似乎是看了下來電號碼:“莎莎?這你的手機號嗎?你買新手機了?”
“不是,我用的別人的。”
“哦哦,怎么啦?有什么要我效勞的啊?”對面的人聲音中帶著笑問道。
“雅麗姐,是這樣的,我這邊有一位警察同志。”
對方一愣:“警……警察?”
然后問道:“你是上次吃飯的時候說的那個帥小伙嗎?”
宋莎莎猝不及防,頓時臉微微一紅,趕緊說道:“雅麗姐,周警官他有一些情況想了解,所以我才給你打個電話。就是你還記不記得去年的時候,你跟我說過一個事兒,關于我們研究生宿舍隔壁那棟樓的,說以前有個女生在宿舍里自焚了。”
“記得啊,怎么啦?”
“你能把你知道的詳細情況說一遍嗎?越詳細越好,周警官就在旁邊聽著。”宋莎莎特意強調下,就是為了防止再有措手不及的情況。
“我想想啊……畢竟這事兒我也是聽我的學姐說的……”
這時候周奕開口道:“雅麗姐您好,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周奕,麻煩您盡可能詳細一些,比如時間、當事人等等,越詳細越好。”
周奕還有一句話沒說,要是也不知道,那就麻煩你再問問你的學姐。
大不了跟俄羅斯套娃一樣一層層套下去,就不信還打聽不到消息了。
就算學校當時封鎖了信息,但是總歸會有認識當事人的人,知道一些比較詳細的信息。
如果董露確實在宏大讀了研究生,并燒傷,那就肯定會有認識她的人知道。
就像陸小霜和徐柳的室友同學一樣。
也許若干年后,對于后來的學生而言,宏大案恐怖又神秘,會眾說紛紜,但對現在的人而言,并不會感到神秘,只會感到恐怖。
宋莎莎的學姐叫于雅麗,她說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她的學姐跟她說的是,自焚這件事,發生在七八年前的冬天,當時還沒有放寒假。
現在宋莎莎他們住的這棟樓,當初不是研究生宿舍,隔壁那棟樓才是。
周奕剛才來的時候看了一眼,確實研究生宿舍樓旁邊不到十米,就是高度差不多的樓。
雖然今天下大雨沒有太陽,但他還是分得清方位的。
現在這棟樓在西側,正常情況下上午的日照采光是會受到隔壁東側樓影響的,一般肯定會選東側那棟當宿舍。
于雅麗說,這兩棟樓的整體結構其實差不多,一開始造的時候說是用來做教職工宿舍的。
后面好像是因為很多教職工去鬧了,才沒做成教職工宿舍。
宋莎莎臉色有點害怕地問:“雅麗姐,不會是因為這里以前是墳地吧?”
“不是,是因為都想要分東側的房子,說西側房子采光差、都是西曬,夏熱冬冷的,所以才去鬧的。”
宋莎莎一聽,松了口氣,然后沖周奕笑了笑說:“確實……夏天熱死,冬天冷死。”
周奕倒覺得并不奇怪,這種事情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人性使然,鬧起來很正常。
于雅麗說,后面鬧過之后,學校索性就把這里改成研究生宿舍了,不過研究生沒那么多,就只啟用了東側那棟樓,現在西側這棟就當倉庫用了,堆放雜物。
然后出事的是當時的404宿舍。
周奕聽到這個門牌號,心里咯噔一下,雖然他不像自己母親那樣迷信,但這個號碼確實不太吉利。
對方面的結構和這邊是一樣的,也是兩人一間。
于雅麗說:“學姐跟我說,出事的時候應該是半夜,很多人先是聽到一陣凄厲的慘叫聲,然后住四樓的人開門一看,說看見一個渾身燃燒的人在走廊里一邊跑一邊大喊著救命。”
周奕雙眉緊蹙,問道:“后來呢?”
“聽說是有膽子大的女生,拿起墻上的滅火器沖過去滅了火,后面120就來了,把人拉走了。”
“人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