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奶奶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所以自己會等奶奶走了以后再出國。
但她這輩子一定要出國,哪怕死也要死在國外。
張文華立刻抱著她安慰她,順便再享受一下這具年輕的胴體。
他說自己在那一刻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和這個女生斷了聯系。
因為對方的胃口實在太大了,就算把他賣了,他也不可能有錢供養她出國。
雖然很不舍得對方的身體,但總比自己被拉進去,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來得好。
于是十二月初的那次,也就成了他和徐柳見面的最后一次。
雖然當時分別的時候,他承諾十二月底圣誕節那周的周末要來宏城陪她,但那也只是他的緩兵之計。
對此他還是很有信心的,因為他從一開始思考得就很周密。
他每次給徐柳打傳呼,用的都是附近的公共電話,或者是小賣部付錢打的座機,就算徐柳順著號碼打回來,也找不到他。
而且他從沒暴露過自己的家庭地址。
唯一有風險的,就是他的工作單位。
因為第一次在火鍋店幫徐柳作偽證的時候,他公然報過名字和單位,畢竟那時候他還沒有想到這種地步。
所以九七年的寒假結束,開學后不久,有天門衛大爺告訴他,放寒假的時候來過一個長得挺漂亮的姑娘,打聽他家地址。
但大爺也不知道,就讓人家開學了再來問。
大爺還問他是不是以前教過的學生,想過年給你送禮。
這話把他驚出了一身冷汗,因為他知道,這個漂亮姑娘肯定就是徐柳。
萬幸,大爺不知道自己家住哪兒,否則徐柳真的找上門,那自己這個年就不用過了。
那一陣子,他格外的提心吊膽,生怕徐柳再來學校找他。
不過好在,之后一直風平浪靜,他猜應該是徐柳也要上大學沒辦法離開宏城。
慢慢的,他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但他不是沒想過和徐柳再續前緣,只是小金庫屬實難以支撐,得先攢夠了錢再說。
他打算,等到暑假的時候再聯系徐柳,把她叫到市里來待兩個禮拜。
至于借口,到時候就找一些摔傷了腿之類的借口。
只是唯一讓他擔憂的,是他怕徐柳在宏城那邊會有新的金主,到時候看不上自己給的那點錢了怎么辦。
還有就是,他覺得自己是徐柳的第一個男人,因此對她產生了一種占有欲,說一想到她上了別的男人的床,就揪心不已。
何彬聽到后冷笑道:“你還揪心不已你還有沒有一點禮義廉恥有沒有一點作為人的良知你自己也是有女兒的人,你在糟蹋比你女兒大不了幾歲的小姑娘時就沒想想自己的女兒”
張文華本就低著的頭更低了。
何彬敲著桌子道:“你今后讓你女兒怎么面對你這個父親”
張文華怯懦地問:“你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學校和我家里人吧”
何彬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問道:“四月二十八號到五月一號這四天,你在哪里”
“二十八號我……我在學校上課啊,二十八、二十九、三十這三天我都在學校啊。”
何彬皺著眉問:“那五月一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