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確認徐柳到底是二十八號晚上就遇害了,還是二十九號,或者三十號遇害的。
這也是陸小霜不具備作案條件的重要因素之一,沒有足夠的犯罪時間。
但肖冰不一樣。
肖冰二十八、二十九兩天的晚上,都沒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假設是這兩個晚上進行了分尸和處理,只要提前分裝打包好,那么三十號下午的三個多小時,拋尸應該是足夠了,畢竟目前除了人頭之外,其余的尸塊基本可以認定是圍繞宏大的,距離為一到五公里不等。
只是,如果再加上把陸小霜挾持并扔到宏城最北邊的礦洞里,恐怕三個小時就不夠了。
周奕突然在想,有沒有可能,陸小霜被扔到礦洞里的時候,其實不是三十號那天,而是五月一號?
當然警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搜尋垃圾堆找尸塊上面,雖然后面第一次案情分析會上,謝局提出了還要對可疑人員和車輛做排查,但那時候已經是一號下午四五點了。
按照撿煤渣的小男孩第一次聽到礦洞里傳來的呼救聲,是在傍晚五點多,說明那時候兇手已經完成部署并離開了,可能陸小霜的蘇醒是在兇手的預料之外?
“肖老師,五月一號這天你都做了些什么?在什么地方?當時我在巷子里遇到了你,你是打算去什么地方嗎?”
“哦,那天啊。那天我是準備去書店的,看看最近有沒有什么值得買的新書,我這兒平時沒什么興趣愛好,就喜歡看看書。”
“去的哪家書店?”
“就往東兩公里路口的那家新華書店,我經常去,畢竟上班回家也順路。”
周奕指了指門口問:“那天沒騎車?”
“沒有,反正也不著急,就慢悠悠溜達過去。”
“你幾點離開的書店?”
肖冰想了想,為難地說:“中午吧,但具體幾點沒留意。”
說著伸出了自己兩只手的手腕:“你看我平時不戴手表。”
“后來呢?”
“后來就回家了,然后自己煮了碗面,下午就在家看書。”
肖冰的回答讓周奕感到頭疼,又是一個人在家,沒人可以證明。
這位肖老師到底是真的天生宅呢,還是確實無法提供不在場證明,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敷衍?
“所以最后書買了嗎?”
肖冰點點頭:“買了。”
“方便給我們看一下嗎?”
面對周奕的問題,肖冰有些慍怒地反問:“這和你們要調查的案子應該沒關系吧?”
周奕則是輕描淡寫地說:“當然沒關系了,我只是想盡可能全面的了解情況,好排除你的嫌疑。畢竟這種事,對你來說肯定不想沾上關系吧,對我們來說,要問的人還有很多,一次性完成調查工作是最好的,省得回頭再來麻煩你。”
周奕說完,直勾勾地看著肖冰,如果他表現的情緒激動,拒不配合,那就說明他應該說謊了,會惱羞成怒。
可肖冰卻又恢復成了剛才的斯文模樣,扶了下眼鏡,點點頭說:“我理解你們的工作,出了這種事,誰心里都不好受。”
說著站起身來,往房間門口走去。
“書在里屋,我拿出來。”
周奕和陳嚴的精神頓時為之一振,終于,能一窺里屋的情況了!
肖冰走到房門口,伸手去擰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