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點,也是一個和上一世一樣的變化。骨頭究竟是被死者藏起來了,還是變更過的拋尸地點更為隱秘,導致暫時還沒發現?
“還有個問題,我看上午沒人提到。”
“什么?”陳嚴問。
“新北鎮那邊的走訪調查,既然在礦洞里發現了死者的人頭和兇器,又基于物證鎖定陸小霜為犯罪嫌疑人,那不管怎么說,起碼得好好調查一下礦洞附近的目擊者吧。看有沒有人見到過什么可疑的人員和車輛。”
這個道理其實很簡單,懷疑陸小霜是嫌疑人,先不管她個女學生是怎么知道連周奕都不知道的廢棄礦洞的。既然懷疑她是去礦洞拋尸處理兇器的,那她是怎么到的最北邊的新北鎮的?打車?還是坐公交車?
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提著一個舊旅行袋跑這么遠去拋尸。
不管是坐的公交車還是打的出租車,肯定會有目擊者。
找不到司機或售票員目擊者的話,那就說明是私家車。
陸小霜是不可能擁有私家車的,要么像之前假設的一樣懷疑她有同伙,要么像周奕懷疑的那樣,她被人挾持后栽贓陷害了。
起碼都得有這輛交通工具才能完成這樣的事情。
對于冷清的新北鎮而言,來了輛陌生的車輛,不應該沒有任何人目擊者啊。
陳嚴說:“這件事兒之前是師父在盯的,應該還沒發現,師父這不停……請假了嘛,后續誰跟這條線我也不知道了。”
吳隊盯的?看來真的如吳隊所言,他也不相信陸小霜是嫌疑人,所以調查的目的是排除嫌疑。
不過他什么都沒提,就說明還沒有發現。
“我還想起一件事,徐柳和陸小霜的老師里,誰名下有車,這個查過嗎?”
陳嚴點頭:“查過,這個師父在專案組第一次開會的時候就提出來了,我記得包括她們輔導員在內一共有十四位老師,其中四人名下有私家車。謝局也說了,讓他們在排查過程中重點關注一下這四個人,回頭你可以問問。”
“好。”
十四個人里只有四個人名下有車嗎?
周奕記得,九十年代普通的大學老師,不能說窮,但肯定算不上是有錢人。
大部分屬于是那種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鐵飯碗人群,也有不少人耐不住寂寞下海經商的。
至于那些有名的專家教授,則不在這個范圍里,畢竟到達一個專業領域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人,影響力都不小,自然不會為錢發愁。
周奕記得上一世辦案子,接觸過一位大學教授,某科研領域的尖端人才。
看似是個普通的大學老師,實則背后關聯著好幾家業內的大公司,身家過億。
兩人找到了大觀街附近的街道居委會,卻發現已經關門了。
周奕看了看門口的牌子,上面寫著工作時間是早上八點到晚上五點。
而周奕手表上的時間,剛好五點零一分。
“嘿,這幫人日子可真瀟灑啊,一分鐘都不耽誤。”周奕吐槽道。
既然問不到居委會,那就先去肖冰家附近轉悠一下,先觀察一下周圍的情況再說。
按照資料上的地址,周奕和陳嚴再度走進了大觀街后面那一片老城區。
這里的巷子又窄又亂,大部分屋子上還沒有掛門牌號,加上天色開始逐漸暗下來了。
突然,周奕在前面隱約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背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