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一邊說著,放下手里的鋤頭,擦了一把臉上的汗。
看到朱元璋一臉期待的樣子,當下心中暗喜。
思忖道:「現在父皇一心想要回應天府去,看他神情如此開懷,莫非是在計算兵力?他手里果然還是有牌的!」
「看來……此事果然大有可為呀!」
「說不準朱允熥那小兒再搞點什么幺蛾子出來,父皇便也再等不住了。」
現在朱元璋明面上算是和朱棣統一立場和戰線的,再加上朱元璋心里的確是心疼那些嘩啦嘩啦往外花的銀錢,也生氣朱允熥亂花錢,常常肉疼,這自然更加堅定了朱棣心里的想法。
卻在這時候。
陸威急匆匆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個信封。
朱棣收起自己的小心思。
面上不由露出疑惑之色:「算時間,現在也不到新一期報紙發過來的時候,是……應天府又出什么事兒了?」
他心頭微微一跳,看著陸威手里的信封,眸子里下意識涌動起一陣期待和躍躍欲試。
該不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朱元璋面上也露出一絲認真的表情,道:“是應天府那邊來的信?”他自然也清楚這個時間點并不那么尋常。
經過朱允熥新一年又幾波騷操作之后。
即便朱元璋的確認可欣賞他,可每次收信總有些不放心。
陸威應聲點頭。
上前兩步將手里的信封呈遞給朱元璋:“回陛下的話,正是,突然傳來的。”
朱元璋忙一把抄過信封撕開,念叨著道:“咱看看。”
看到朱元璋這副緊張的樣子,朱棣心中不由暗喜。
片刻后。
便見自家老爹果然蹙起了眉頭,臉上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朱棣藏住自己心里的歡喜,平靜地開口問道:“父皇?您這是怎么了?莫非京中有變?”
朱元璋沉默片刻。
長嘆了一口氣:“說大也不是太大的事情,說小……也不能算太小,太獨斷任性了些。”
相比于之前動不動就七百萬石銀錢往外丟,朱元璋現在的接受程度不是一星半點的高。
若只封個官兒的事情,倒是也不致讓他太過生氣。
這是老朱家的天下。
老朱家的掌權人、大明朝的皇帝,給破例封個官兒,這也不過分是不是?
只是他終究還是有大格局在的,終究還是覺得這事兒有不妥——不妥就不妥在壞了規矩,他怕朱允熥這次能一口氣封個戶部右侍郎,下次碰上喜歡中意的臣子,會不會也這樣?長此以往,對大明的確不利。
他固然因為當初在棺材里聽了一耳朵,知道朱允熥這兩道考題的確有些了不得的見解和東西東西,可當初朱允熥也只是因為和馬三寶閑聊起,拿了個玻璃舉例,并未深入去講太多,更沒有涉及到過整個國家經濟、銀行體系這一方面。
朱元璋一知半解之下,依舊意識不到經濟這一套,對一個國家真正意義上的影響和重要性。
所以在朱元璋看來。
就算真有人有這份智慧和才華,再怎么也值不上一個正三品大員的位置。
要知道,自從朱元璋在洪武十三年把胡惟庸弄死,廢除宰相這個職位之后,大明皇朝的實權權柄盡分于六部,官職品階之上,并沒有一品,作為戶部堂首的正二品就是最高。
正三品的含金量便可想而知了。
只是因為答對了一個所謂的「考題」,沒有任何功勞就一下子封這么大個官。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