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這些考慮,此刻傅友文格外認真:“夏維喆,你當得,你必然當得!”一邊說著,還一邊頗為親近地拍了拍夏原吉的手背。
看到傅友文對夏原吉如此情真意切的示好。
郁新和古樸是真繃不住了。
“傅大人……你這……”郁新緊蹙著眉頭,一臉不解地開口,似是急著想說點什么,可話出了口,又好像說什么都不太合適了。
傅友文帶著褶皺和斑點的手還兀自搭在夏原吉手上。
便轉頭看了看欲言又止的郁新,只當自己什么都沒有看出來一樣,語氣尋常地問道:“嗯?郁大人喚老夫何事?”
郁新嘴唇囁嚅了一下。
終究還是挫敗地搖了搖頭,隨便搪塞了個借口:“沒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明日再說也無妨。”
他們這些暗戳戳的心思本就不適合挑明,現在大家都在場,而且還都是聰明人,挑撥攛掇的話都不好多說。
這讓郁新和古樸二人……
好像當場吃了坨屎還不讓吐出來一樣。
“既然如此,那便明日再說罷。”傅友文平靜地應了一句,隨后目光便再次落在了夏原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繼續他的未來投資了:“很好!真好!”
說完,他的目光又越過夏原吉,看向敞開著的公房門外,吩咐道:“還不快些把新泡好的茶水奉上來?多準備些可口不膩的點心,也一并奉上來!”
看到這情形。
夏原吉雖然到現在為止都還是一頭霧水。
可是,人總都是希望被人認可,希望自己的光芒落到旁人眼里,希望自己的才華被人看到的。
傅友文如此真情實感,作為堂堂的戶部堂首,正二品大員,又是老國公傅友德的親兄……對他一個家世落寞的國子監學子如此禮遇和重視,甚至兩次親自相扶……
夏原吉心里不由涌上一陣熱流,眼中都閃爍著些許晶瑩,動容道:“承蒙陛下厚愛,也承蒙傅大人對學生的信任,夏原吉只愿以余生相報陛下、相報大明!”
“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他的聲音顯得格外決絕。
先被朱允熥這個皇帝看重信任,寧愿生氣發怒,也一定要把這個戶部右侍郎的位置安到自己頭上,后又有傅友文如此贊譽信任,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傅友文也看到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眼里的熱烈,心中暗喜。
只道自己這拉攏人心的手段奏效了。
當下又拉著夏原吉的手,朝公房內休憩喝茶的茶桌旁邊,招呼夏原吉和林承軒二人坐下:“下午便被陛下召去了乾清宮,直到現在才出來,這會兒閑下來,五臟廟怕是要鬧了,現在時辰有些晚了,便先吃些喝些,權當墊墊。”
傅友文這完全出乎意料的熱情,三番兩次的夸贊,讓夏原吉是應承也不好、不應承也不好,只能一臉訥訥地由著夏原吉把他拉到茶桌邊上,然后按在椅子上。
郁新和古樸心里齊齊罵了一句:「這老頭子瘋了!」
當然,明面上也只能表情略顯陰郁地跟著坐到了一起。
不多時。
茶水、糕點……也都被一一奉上。
嗯……一切當真跟做夢一樣——戶部衙門,戶部尚書大人關心著自己餓肚子,又是糕點又是好茶地招待,旁邊還有戶部左侍郎,陜西清吏司郎中作陪……
置身于這般場景之中。
夏原吉本來就亂的腦子,更亂了:「所以這到底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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