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古樸則順勢引出另外一個消息:“說起來,更該恭喜的,是郁大人升遷戶部左侍郎才對呢!”
“哈!!?”傅友文有些開始繃不住了,滿腦袋問號。
兩個人從乾清宮出來,全特么升官了?
他覺得自己腦子cpu有點開始冒煙了,心里也隱隱有些不舒坦——這次陛下不召見自己也就算了,還反手就給人雙雙升遷,這又玩兒的哪門子花活?
自己這是失寵了不成???
陛下,您這是不是多少提褲子不認人了?
傅友文這反應自然也在郁新的意料之中。
或者說,這樣突然的升遷消息,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平靜。
而此刻。
郁新把自己這位頂頭上司的期待感拉到最高,這才圖窮匕見,把夏原吉那檔子事兒抖摟出來:“嗐!這都不算什么,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人一個國子監學生,一介白身,陛下還能反手就給人封賞了個戶部右侍郎呢!直接就是正三品!”
有郁新和古樸二人處心積慮地層層遞進。
傅友文終于是徹底繃不住了,驚得站起身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道:“正三品!?戶部右侍郎!?這是個什么升遷法兒?太離譜了吧!?”
“可不就是么。”郁新趕緊在一旁扇動起來:“不過區區一個學生,一介白身,今日一下子是正三品的戶部右侍郎,明日陛下一個高興,又要封賞些什么?”
聽郁新這么一說。
傅友文一邊在腦子里瘋狂消化著這一道又一道驚雷一般的消息,心里也確實下意識地涌起一陣不滿。
不過很快,他就覺得不太對勁。
腦袋里亂糟糟的傅友文用指甲戳了戳自己i的掌心,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對不對,老夫自先帝駕崩那一夜開始,便一路看著陛下走過來的——陛下做事向來是有分寸的,大部分時候都不是無的放矢,其中必然發生了什么!」
不錯,郁新料到了傅友文進步的心。
卻遠遠不了解真正的朱允熥是什么樣的,也不知道傅友文眼里的朱允熥是什么樣的。
只見傅友文深吸了一口氣,不多時便冷靜下來不少,原本帶著些許攻擊性和凌厲的目光,也平和下來些許。
他沉聲問道:“陛下如此封賞你們,所謂何事?”他總得先搞清楚來龍去脈再說。
他絕不相信,那個肚子里冒黑水兒的,會莫名其妙地無的放矢——尤其這幾道升遷的旨意跟「玩樂」這兩個字是完全不搭噶的。
如果是為了「玩樂」搞出點的什么幺蛾子,傅友文還不會如此篤定,可與「玩樂」無關的事情……里面必然有文章在,說不準這事兒里還摻雜著那個黑心湯圓肚子里的黑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