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氏集團是華資,跟他們義和洋行這些英資肯定是過不去,他可以理解,匯豐銀行為什么也這么做,明明是英資,要跟著他們一起對付婁氏集團才對。
匯豐銀行要拋售股份為什么不找他們,為什么選擇婁氏?
“都怪匯豐銀行才會讓婁氏集團這么速度就完全控股匯德豐,我們不可以控股匯德豐,憑什么婁氏集團就可以,沈弼到底是怎么想?”西門凱瑟克咬牙切齒道。
“誰知道,沈弼向來是偏袒華人,從婁氏集團收購和記黃埔,再到包鈺鋼收購九龍倉,他到底是不是不列顛人?”亨利凱瑟克也很是想不通。
義和洋行最近一直在費勁收購匯德豐股票,本來就落后了婁氏集團,現在別人釜底抽薪,直接占據了上風,還在等著看消化,匯豐銀行居然做幫兇。
“沈弼已經是背叛了不列顛。”亨利凱瑟克義憤填膺道,如果不是沈弼決定,匯豐銀行不會把股份都轉給婁氏集團。
他們義和洋行也不至于淪為笑話,從馬登家族手里高價收購股份,費了那么大力氣,沒想到,也沒能成為匯德豐控股股東。
這種挫敗感讓凱瑟克兄弟倆都非常不舒服。
亨利凱瑟克擔心道:“現在匯德豐股價跌到如此地步,我們完全是被馬登家族坑了,他們當初還溢價讓我們收購他們股份,婁氏集團原本就是要做空匯德豐。”
“現在我們成了接盤冤大頭,這些股票要怎么辦?”
“fake,都怪沈弼這個混賬,叛徒,怎么會有他這樣的不列顛人,華人到底給了他什么好處。”西門凱瑟克氣得咬牙切齒道。
“這些報紙都是怎么回事,憑什么這么寫我們,完全是誹謗,污蔑,是侮辱我們人格,我要告他們,我要告到他們破產。”西門凱瑟克越說越生氣道。
亨利凱瑟克說道:“西門,港媒是在亞洲都出了名犀利,我們在港城也不是沒見識過,這次我們是落到他們手里了,現在最重要不是追究他們,而是想辦法彌補損失。”
“匯德豐現在股價這個樣子,對于我們來說,至少是虧損了上億,我們要是大批量拋售股票。”
“我看最好的辦法是找紐璧堅出面,幫我們跟婁氏集團說和,讓婁氏集團收購我們股票,在一級市場交易,至于那些股民們,都是些韭菜,不用管。”
西門凱瑟克怒氣沖沖道:“亨利,現在要我們跟婁氏集團談合作?他們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里,董事會都沒有邀請我們參加。”
亨利凱瑟克嘆氣道:“現在他們肯定是打算自建物業,所以都不找我們開董事會了,中環那幾塊地皮我們是指望不上了,我們別想著重建計劃,不知道要耽誤到什么時候。”
“fake,我們也是股東,我們也有資格在董事會提出自己意見,他們憑什么這么排擠我們?”西門凱瑟克怒不可遏道。
他現在已經要被氣瘋,自己準備了這么久的計劃,居然就要被這么破壞。
“西門,現在我們只能有這個選擇,匯德豐股價下跌,連帶著置地股價也下跌,現在港媒都不看好義和洋行跟置地發展,股民們也在跟風。”亨利凱瑟克擔心道。
現在交易廣場項目在建造中,分為三期在進行,原本第一期第二期預計在明年落成,第三期,分兩期完成,將要按照維多利亞地標規模打造。
交易廣場是義和洋行現在非常看重的項目,共建造三座寫字樓,底層設有商場,地下設有巴士站,有多條行人天橋連接是國際金融中心,義和大廈,環球大廈。
三座建筑物高達52層樓,這些都是甲級寫字樓項目,關系到未來置地收租保證,也是置地的主要資產和收入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