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凌敬宗身上氣勢瞬間爆發,直接將程秋慈撞飛出去。
“你以為,你想死就可以死?!”
程秋慈撞在洞府山壁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她驚慌失措地跪下,哀求道:
“宗主,饒命,饒命!我只是不明白,為什么如此??”
凌敬宗居高臨下地俯瞰她,冷哼了一聲,道:
“你當真是鼠目寸光,眼里只有你那死去的孩子了。現在我玉虛宮面臨什么危機,你難道不知道?”
“現在的林澈,不僅僅是異姓王那么簡單。他更加是神宮八門死門的傳承人。一旦他真的加入了神宮八門,我玉虛宮就萬劫不復。”
“不是他死,就是我玉虛宮亡!”
凌敬宗往前走了幾步,負手而立,眼眸之中閃過了凌厲光芒,沉聲道:
“這個大乾女帝,年紀輕輕,野心卻是不小。她想要拿我們玉虛宮開刀,殺雞儆猴。要將諸子百家掌控在朝廷手中。千古霸業啊!!!”
“記住,給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只有兩個月時間,必須要讓這位異姓王受不了,親自殺上玉虛宮來。”
“我玉虛宮要是將這位異姓王殺了。那就相當于震懾住整個大乾。以后,整個大乾都要供奉我玉虛宮!”
程秋慈聽到這里,還是不理解,試探道:
“如果是這樣,我可以譴責他,他這個弒父之人,害死了鎮國府全族……”
“有用嗎?他現在的地位,你罵他一百年也傳不到他的耳朵里。大把人爭著替他殺你。但,如果你要認回他這個兒子,那就不一樣了。這件事,必須他親自解決……”
程秋慈聽著,絕望地閉起雙眼。
她很清楚玉虛宮是什么樣子的,如果她還有作用,那么人人都對她敬愛有加。她還是前任圣女。
但一旦她沒有作用了,她就不如一條野狗。
三跪九叩,恬不知恥地要認回林澈,不管結果如何,她都是身敗名裂的。可宗主絕對不會在意。
可是她能拒絕嗎?在她和林澈之間選擇一個人死,她很容易抉擇。
“宗主,我明白了……”
……
大乾。天都城。
林澈這幾天忙得昏天暗地的,今天終于找到了機會和姜離單獨見面了。
“陛下,我可以進來嗎?”
御書房外,林澈站得筆直,一臉正氣的樣子。
“進來吧。”
姜離有些忐忑地回應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鳳凰血契的原因,現在她有些害怕單獨和林澈見面。不管什么時候,都想拉著刀奴一起。
這個林澈封王之后,越發的大膽了。
那眼睛,像是要生吞了她。
“陛下,今天忙不忙?要注意休息啊。累壞了身體,我可是很心疼的。”
林澈一進御書房,直接忽略刀奴,笑嘻嘻地對姜離開口。
如此直白,絲毫不注意場合的說話,林澈說得十分順口。
而姜離也早就習慣了,別說姜離了,就連刀奴也習慣了。
刀奴也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一些茍且……一些君臣身后情誼,當下告退一聲,就要出去。
姜離一見,當即說道:“刀奴,你留下——燕云王,你有什么事?直說吧!”
“陛下莫不是忘記了?你曾經答應我,告訴我關于皇族的秘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