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竹問：“你覺得她在我考試的時候，讓你帶著她來找我，是想要鼓勵我嗎？”
孔靈玉沒有回復。
陳星竹復又開了免打擾模式，放下手機，然后用兩只手捂住臉，坐在床邊半晌沒有動。
好半晌，小乖蹭了蹭她的大腿，輕輕“喵”了一聲。
陳星竹抹掉不知什么時候滾落下來的眼淚，然后抽出兩張紙巾擦去淚水和淚痕，脫去襯衫，抱著小乖貼著床邊躺了下來。
她側頭望著小乖，忽然嗓音輕柔地問：“小乖，你才這么小一點，你媽媽呢？”
天氣將熱的靜謐午后，裝修并不精致豪華的少女房間，女孩兒嬌柔的嗓音像是水波般輕輕蕩漾開。
“她也不要你了嗎？”
——
徐盡歡鼓搗了一會數據，隨后想起來去看廣告收入，今天終于破千了，有1167.9元。
“趕緊發錢吧。”
徐盡歡嘆了口氣，重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銀行卡賬戶信息，他如今還沒成年，但身份證年齡更大，而且很早就辦過銀行卡，這些手續都沒問題。
甚至還特意跑到銀行去查過銀行卡狀態，就怕收不到錢。
他定了鬧鐘，睡了半個小時，被鬧鐘吵醒之后打開房門，爸媽都已經去上班了，宋織雨捧著ipad靠在沙發上，手指敲著屏幕，似乎正在跟人聊天。
她今天一直在家，穿著著一條淡黃色的長裙，雖然客廳里沒有旁人，但姿勢還算文雅，翹著二郎腿，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勻稱筆直，線條優美，兩只白嫩嫩的腳丫依舊光著，一只踩著拖鞋，另一只翹在空中輕輕晃悠，大拇指還在活動著，扭來扭去，看起來非常靈活的樣子。
徐盡歡站在房間突出的轉角瞅了一眼，沒有喊她，轉身進了衛生間，洗漱出來之后，輕輕敲了敲宋織雨房門，喊道：“該起來啦！”
里面很快傳來陳星竹的聲音：“來了。”
“沒事，不著急。”
徐盡歡又安慰她一聲，然后轉身回到客廳。
宋織雨依舊捧著ipad靠在沙發上，但坐姿變得隨意而端莊，雙腿并攏，且腳丫子都穿在拖鞋里面，不再翹著腿轉腳丫子。
徐盡歡暗笑一聲，走過去又看到茶幾上有洗干凈的葡萄，她旁邊放著垃圾桶，里面吐了不少葡萄皮、葡萄籽。
徐盡歡掰了一根香蕉，象征性的問道：“吃不？”
“不吃。”
宋織雨頭也沒抬，依舊盯著ipad屏幕上的《三體》看，“星竹姐姐起來了嗎？”
“剛起來。”
陳星竹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我去洗臉。”
“嗯。”
陳星竹很快洗漱完畢，又給小乖鏟了貓砂，喂了它一根貓條，這才依依不舍的跟它道別，背了小包與徐盡歡一起下樓。
“星竹姐姐再見！”
宋織雨送到門口，笑容甜美的與陳星竹道別，一直等陳星竹轉身下樓，她臉上都還保持著甜甜微笑。
陳星竹在樓梯轉角抬頭看過來，兩個女孩子目光對視，一個微笑，一個甜笑，互相示意，隨后陳星竹低頭下樓，身影被樓梯擋住。
宋織雨臉上笑容瞬間消失，輕輕哼了一聲，轉身關了房門回家。
“臭小乖，你喜歡剛剛那個漂亮姐姐嗎？”
小乖就在旁邊，宋織雨想要抓它沒抓住，于是氣鼓鼓地問它，“喜歡肯定是喜歡的，那你是更喜歡它，還是更喜歡更漂亮的我？”
小乖很無辜地看著她，眨了眨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
“好吧，我就知道你更喜歡我！”
宋織雨朝它甜甜一笑，“你又不瞎，不像某些人似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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