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拉斌如同毒蛇的目光看向了齊耀武手中的斷舍離。
在五毒降的作用下，拉斌的身體素質和大腦幾乎被刺激到了極限，雖然他具備了往常沒有的力量和速度，甚至是些許微弱的詭異磁場。
但同樣，拉斌的大腦思緒也被磁場扭曲。
最起碼在之前，拉斌看向斷舍離的目光是敬畏而不是貪婪。
降頭
說穿了不過是將各種生物的磁場利用，然后去影響一個人的術法而已。
也難怪齊耀武評價其為小道。
空中樓閣。
這是親軍都尉府檔案中關于降頭術的唯一評價。
“它？”
齊耀武側耳聽著上面的槍聲，語氣平靜雙手合十。
“說一個秘密給你聽。”
齊耀武表情越來越虔誠，在凄冷的月色下光著頭露出結疤的這個梟雄當真宛如佛陀，“莆田少林在沒有破敗之前，一直修的都是大道。”
“什么大道？”
雖然被五種調配的毒物分泌的毒液刺激下拉斌并不正常，但這并不妨礙他對于帝國真正大道的向往。
“大乘佛法就是大道，我們并不修阿羅漢果，修的是菩薩行。”
齊耀武回答的很認真，“是般若空，是普度眾生。”
拉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以為然。
泰區佛教盛行，但全部都修的是小乘佛法。自然在拉斌的內心中小乘的阿羅漢果才是真正的大道。
不過他很聰明的沒有反駁。
畢竟現在齊耀武的狀態看上去似乎比自己還要詭異，內心的忌憚讓拉斌壓下了差一點脫口而出的反駁。
“現在世人皆知的那個少林...”
齊耀武的鄙夷之色浮現在眼眸，雖然香火不斷，但是那位話事大和尚卻一言難盡，滿寺幾無佛心。
“善惡交織因果不止，全部是些咬文嚼字糊弄世人之輩。”
“他們怎么成的了佛？”
“福田少林現在已經不復存在。嵩山少林卻依舊信徒滿山，誰贏誰輸？”
拉斌開口反駁。
“這就是我要說的秘密。”
齊耀武看著拉斌微笑，顯得越發的詭異，“福田少林寺消失是因為后來修了般若法中的斷法。”
“親軍都尉府的陰二先生上門殺人滅法，但是卻對嵩山少林懶得多看一眼。從這一點來說，你說究竟是誰贏？”
“你修了古薩里？”
拉斌搖頭，“不對。”
你沒有灌頂的痕跡，也沒有任何一種一百零八修法的味道。怎么可能曾經修過斷法？
顯然拉斌對于斷法也并不陌生，不過他很聰明的沒有詢問當年為什么陰二先生會滅了福田少林高層的真相。
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是聰明人。
“福田少林自然不會走密宗的路子。”
齊耀武搖頭，“陰二先生滅了所有斷法的傳承，也殺了福田少林的三十六高僧。但是他百密一疏，只是拿走了佛母卻沒有找到福田少林改修斷法的真正原因。”
“就是這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