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顧印泯同志這頓飯只是隨意的扒了幾口,便煩躁的起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隨著顧印泯同志的離開,楚東籬和殷詩琪也是隨便的扒了幾口飯,然后各自散去。
一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后,顧念兮感覺到握著自己的那只大掌卻改為輕拍著自己的手背。
談逸澤的動作,讓顧念兮抬頭。
她看到,男人看向已經只剩下他們兩人的餐桌的空蕩之時,眸子里開始有悲傷排山倒海而來:“兮兮,我的戾氣好像給你和你身邊的人,也帶來了不少的困擾……”
他的世界,充徹著殺戮。
那樣的世界,是一般人壓根無法想象到的。
他,就像是埋伏在人間的魔鬼。
殺戮,是他的使命,亦是他解決許多問題的途經。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這惡魔的性格,壓根就不配和顧念兮這樣,長時間生活在世界光亮面的天使在一起。
可他還是起了貪念……
控制不住自己的望,接近了她,霸占了她。
他以為,只要控制好自己所有的一切,就能很好的融入她的世界。
可最近一切,卻讓他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他的殺戮,又將開始。
他真的很害怕,這一幕再度被自己心愛的女人看到。
“談逸澤,如果我當初畏懼這樣的你,我也就不可能會愛上你了。”她學著他剛剛所做的那樣,翻過他的大掌。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里都是老繭。談逸澤的手掌,智慧線和感情線相交,從手掌的一段,至另一端,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斷掌。
貌似有句話這么說來著:“男兒斷掌千斤兩,女子斷掌過房養。”
這就是說男人斷掌,是有創造財富的能力,價值千金。女子斷掌則代表命硬之人,克性較大,對周圍的親人的運勢都有阻礙的作用離婚的幾率也大。
可顧念兮并不在乎這個男人會不會創造財富。
她在乎的只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輕輕的沿著他的掌心紋路描繪,沒給談逸澤開口的余地,她又說了:“我不怕和你在一起會遇到什么困難,我也不害怕會遇到什么危險。我只怕,你為了那些該死的事情,將我推開。那才是,對我最大的傷害……”
說完了這話,她剛剛落在談逸澤掌心里描繪的那只小手,突然松開了。
隨后,女人也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呆在位置上遲疑了片刻,男人也迅速的跟著她進了屋……
凌母自從手術康復之后,凌二爺并沒有再度將公司的經營權交給她。
一來,是為了給她更充裕的時間休息,二來也是他自己也好施展拳腳,不至于像以前凌耀在公司里那樣,每項決策都受到限制。
常年都習慣在職場上奔波的女人,突然間閑下來,凌母自然也感覺無所事事。
所以在這段時間里,凌二爺便讓以前跟凌母比較要好的姐妹都常來家里坐坐,讓她打發時間。
前段時間凌母和凌耀離婚的事情,雖然鬧得滿城皆知。
背地里,那些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嘲諷凌母。
可在金錢的驅使下,對于凌家的邀約他們自然還是做不到無動于衷。
誰讓,現在凌家就算虧空了好些,還照樣是這個城市的龍頭老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