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逸澤的異常,從顧印泯看到他下午接通的那個電話之后,他就開始變成這樣了。
當然,顧州長多多少少也會納悶談逸澤到底為了什么事情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可心里的天枰,還是不自覺的偏向自己的寶貝女兒。
再怎么說,都還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和自己親。
女婿孫子什么的,在比起自己的寶貝女兒來的時候,都要自動自覺的靠邊站。
說這話的時候,顧印泯同志已經先行摘下了自己身上的那件灰色圍裙,來到顧念兮的面前就伸手探向她的額頭。
簡單的動作,在顧念兮成長的過程中不知道重復了多少遍。
而對此,貌似已經習以為常的顧念兮,也沒有攔住顧州長的動作,任由他探了探自己的腦袋之后,便說:“應該不是感冒,就是渾身難受。”
看樣子,真的是很不舒服。
顧念兮的眉頭,都皺在一起了。
而一直努力保持著默不作聲的楚東籬同志,也在這個時候加入了談論的陣營。
“會不會,是天氣太熱了?這兩天臺風要來,悶熱的有些異常。”
d市人從小在這氣候中長大,多少也開始對這樣的天氣習慣了。
每次臺風天來之時,太過悶熱都有些身體難受。
所以,很多人都將顧念兮身上的這種不舒服歸類于此。
殷詩琪貌似也是這么認為的。
看到顧念兮皺著眉頭之后,她也說了:“都是顧州長,什么要到睡覺的時候開空調?這么悶熱的天,破一次規矩難道就不行么?你看,都把女兒給熱成這樣了!”
好不容易才見到一次女兒,還讓她病著,殷詩琪同志一下子就不高興了。
那嘴兒拉長的,都快可以在上面掛著兩個油罐子。
聽著殷詩琪同志的控訴,在看到女兒那一直蹙起的眉心,于是老顧同志有生以來第一次在空調上達成妥協:“那好吧,鑒于這兩天天氣極度燥熱,下午之后就開空調吧!”
顧印泯向來都是勤儉節約,在所有市委里起帶頭作用的。
不過再怎么樣,顧印泯也不舍得拿自己女兒身體狀況來開玩笑。
而這顧印泯同志的特赦,雖然讓殷詩琪同志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兮兒,要不這樣吧,過會兒我上你陳伯伯那邊拿幾副解暑茶過來,你到時候喝點。”
這么大熱的天,要是真的中暑也麻煩。
對此,顧印泯同志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本來,對話到這的時候,已經快要接近尾聲。
大家,也紛紛舉起了筷子,準備開始今天的晚飯。
可就在這個時候,談逸澤同志發話了。
而他的一句話,也讓原本筷子即將朝著飯開動的顧印泯同志,停下了動作。
對于殷詩琪要去拿解暑茶給顧念兮,談逸澤是這么說了:“兮兮不能亂喝藥!”
一句話,成功的讓所有人的視線落在了他談逸澤一個人的身上。
而此時,談逸澤的聲線,壓得有些低。
明明是這樣近在咫尺的距離,卻聽著有些不真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