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我就不明白了,我說我想對她耍痞子,蘇小妞怎么就那么不給面子?還說要把我一巴掌拍到墻上,讓我摳都摳不下來。”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之后,凌二爺的腦子變得亂糟糟的。
而六子只能苦笑道:“二爺,您說有哪個女人聽到你都要耍痞子了還能給你好臉色看的?”
蘇小妞沒有直接報警,讓你丟人丟到警察局,已經對得起你了。
喝酒到最后,二爺自然是一整夜都要留在酒吧里。
六子幫他將包廂給收拾好,讓兄弟把最后的那個休息間給打開之后,才讓人攙扶著凌二爺進去了。
正當六子準備走出去的時候,便看到有一個正站在凌二爺的包廂門口瞅著。
這人,正是剛剛在臺上大放異彩的鋼管女。
而六子只是甩了她一眼,便道:“有些人,可不是你能肖想的。最好,還是要有點自知之明才好!”
丟下這一句話,六子離開了。
而本來還站在包廂門口張望的女人,在聽到了那番話之后,只是撫著門把的手緊了緊。最后,她也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顧念兮睡的感覺胸口上被什么玩意給壓了個半死,迷迷糊糊的就醒來了。
只是在睜開雙眼醒來的時候,顧念兮發現原來天還沒有亮。
奇怪了,昨晚上她本來還想要將云閣的數據給處理好的,本來想要先哄完寶寶睡著,自己再睡的,可結果竟然自己也跟著睡著了。
伸手一摸,顧念兮其實也擔心孩子不知道有沒有蓋好被子。
可沒想到,摸著身邊的竟然是個寬大的胸膛。
而且,胸口上的肉,堅硬的是你戳不進去的那種。
如此熟悉的觸感,顧念兮自然知道現在躺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兒是誰。
只是奇怪,昨晚上她不是趁著談逸澤出去外面倒水喝的時候將門給反鎖上,不打算讓這個男人進來的么?
怎么到最后,還是被他抱在懷中睡了?
掃了一眼昨晚上自己睡覺之前已經拉的嚴嚴實實的窗簾,不知道什么時候給人扯開了好大的縫隙。
不用說,顧念兮現在也知道,這些到底是何人所為的了!
可她有些憤怒的是,這老男人在家里頭爬窗也就算了,現在在娘家竟然也爬窗,要是被街坊鄰居撞見了,那豈不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有些心煩氣躁的想要推開躺在身邊的男人,但目光落在他此刻還覆蓋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掌……
談逸澤,既然你如此重視孩子,那么為什么你還要將我和寶寶親手給推開呢?
可因為顧念兮的動作遲疑了這么一下,那個躺在她身側,此刻還將長臂攬著她的身子的男人,悠然的睜開雙眼。
其實,要是換做是尋常,談逸澤老早就醒來了。
不過這一陣子,事情真的是太多了,他幾乎都沒有睡過一天的好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