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子宮流過一個孩子,又在生聿寶寶的時候難產,比尋常人都要脆弱。
可他竟然還在她懷孕特別需要人陪伴的時候,竟然對她提出了離婚……
光是想想,談逸澤都后悔到腸子都青了。
若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再度發生了什么意外,那該怎么辦才好?
這一刻,男人突然就像是掙脫了籠子的野獸那般,朝著安檢那邊沖了過去。
邊跑,他還邊朝著安檢另一端的女人說:“兮兮,你給我出來!”
不能讓她就這樣走了!
這是,現在的談逸澤心里唯一有的想法。
她自己都是個孩子,連照顧自己都照顧不好。
現在還要自己帶一個,再加上肚子里另一個。她怎么能好?
不行!
他要留住她。
可眼見他朝著安檢沖了過來的顧念兮,淚水掉得越來越兇了。
其實,在談逸澤提出離婚之后,她反倒是安靜了。
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情緒,連嘴兒也伶牙俐齒,總是想方設法的要傷這個男人的心。
她亦是天之嬌女,不相見柔弱的一面展現出來罷了。
可情緒壓抑的太久,如今就像是決堤的洪水,都要在這一刻奔涌而出。
一邊抹著自己的淚水,顧念兮一臉的傷心欲絕:“談逸澤,我不出去。我現在就帶著我們兩個孩子回d市改嫁去。你一個人,要和別人好也好,孤家寡人也罷,我也不打算管了。”
說這話的時候,女人就像是為了印證自己說的那番話似的,徑自牽起聿寶寶的手,一手拉著行李就帶著那張滿是淚水的小臉,朝著里端走去了。
談逸澤眼看孩子和老婆都消失在人群中了,越發的慌了。
這一刻,他也顧不得這安檢處不是什么人能隨隨便便鬧場的,一個漂亮的彈跳就直接越過那些安檢攔截的地方。
看到有人竟然直接跳進了安檢這一塊,自然有保安圍了上來。
“先生,麻煩你出示一下您的機票還有身份證!”
本來,還想要和顏悅色將這事情給處理好的人兒,卻不想直接被丟了這么一個字。
“滾!”
他談逸澤的老婆和孩子都要跑了,他那還能顧得上那么多。
見人攔著他,他就不由分說的準備動手。
而機場的保安一看到這人還是個練家子,便立馬喊來了正在別處執勤的其他保安,紛紛將這個像是發了瘋的牛兒一樣的男人給圍住了,打算在這個男人對這個機場造成進一步迫害之前,將他給送入警察局。
可談逸澤那常年的訓練,是個擺設么?
這幾個人,若是在尋常連給他塞牙縫都不夠。
一個高抬腿,直接將這圍著自己的一圈人給踢倒了一大半。
而剩下來的兩三個人,一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