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現在她還有把柄在霍思雨的手上,她有怎么可能會讓這樣一個落魄到需要去掃廁所的女人到自己的家里住?
但別以為,手上有她舒落心的把柄就能在這個家里無法無天了。
每天看到霍思雨的時候,她都會想方設法的打擊霍思雨的自尊心,就像是現在一樣。
她是想要讓霍思雨自己無法忍受這樣的生活,自動從她的家里給搬出去。
無奈,現在的霍思雨好像變了很多。
就算是這樣面對她舒落心無情的譏諷,這個女人仍舊能保持冷靜,脫下自己的平底鞋,然后再換上一雙拖鞋。
那冷漠的眼神,貌似已經將舒落心這些費盡心思的嘲諷當成空氣。
也對,當有一天有那么一個人,一天照三餐罵你損你,你遲早也能練就這樣一身默不作聲的功夫。
可舒落心到底無法忍受別人對她如此的忽視,所以當看到霍思雨換完了鞋子就要朝著臥室走回去的時候,舒落心也跟著上前。
“霍思雨,你到底聽到了沒有?”
每天這樣在這個家里默不作聲,這算什么?
把她舒落心當成空氣?
最先開始,舒落心的得寸進尺還能引起霍思雨的反擊,可近兩天這女人像是也厭倦了她的吵鬧一樣,每天進門連說話都沒有。
當然,若是談逸南肯跟她舒落心說話的話,她舒落心也不至于淪落到每天逼著一個自己最看不起的女人和自己吵架。
可關鍵是,最近這段時間談逸南也懶的理她了。
除了每天照三餐回到這個家里吃飯睡覺之外,他整天就跟個透明人似的。
這樣沒人理會的日子,讓舒落心變得越來越瘋狂。
她總感覺,自己要是找一些什么事情來做的話,怕是真的要將自己給逼瘋了。
“舒落心,我告訴你我現在心情煩著,你別有事沒事的來找事做!”
這舒落心以為誰都跟她一樣,成天就躲在這個不見天日的房間里,想著誰有可能在背后罵她?
她霍思雨現在每天除了要按規定打掃好整個樓層多少個馬桶外,還要附加在整個公司里探聽消息。
當然,要是腿腳方便還好。問題是現在她的腿只要走動那么幾次,就酸軟無力。
每天回到家,要是不好好的按摩一下的話,這一晚上肯定能酸痛到無法入睡。
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她現在腳酸的要死,只想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里躺著。
誰知道,這回家又被這只攔路虎給攔截下來了。
你說,她的心情能好么?
可舒落心又怎么可能讓別人騎到他的頭頂上來?
霍思雨這話,當然又弄得她一肚子的不滿:“我沒事找事?霍思雨,你別忘記現在你是住在誰的家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