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樣的男人喜歡什么樣的招式,她是再清楚不過了。
不一會兒,這人事部部長便在她霍思雨的攻勢下,開始躁動了。
原本她身上的那件淺綠色的制服,很快就被撕爛了。
辦公桌,就成為他們很好的偷場所。
至于辦公室的那扇門,因為她霍思雨在進來之前,便有先見之明,直接將它給反鎖上了。
男人有時候真的就是不用腦子思考的動物。
在霍思雨的一番攻勢,這男人已經化被動為主動,直接攻占著霍思雨的城池堡壘。
而許久未享受到疼愛的霍思雨,卻沒有半點沉醉其中的模樣。
這身上的老男人,一點都滿足不了她對這方面的要求。
搞了這么大半個鐘頭,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與其說是享受,不如說是備受屈辱罷了。
沒想到她霍思雨有朝一日,也會為了這些瑣碎的事情,再度躺倒了自己所不喜歡的男人的身下……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男人開始收拾著自己身上的衣物。
女人半躺在那辦公桌上,也沒有在意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這個男人扯得不像樣,就那樣半躺著。
剛剛這一翻云覆雨,簡直就是折磨。
好不容易才結束,她也懶得動了。
索性就這樣靠在辦公桌上,等著這個男人的反映。
其實,霍思雨不過是想等著這個男人應承自己的那些。
卻不想,她等來等去的,還是剛剛在這一陣意亂情/迷中被她故意給推在地上的那份雇傭合同。
看著摔在自己衣不蔽體身上的文件,霍思雨的眼睛微瞇了起來:“陳經理,你這是什么意思?”
吃完了,不認賬?
“趕緊把這玩意給簽完了就走吧,三個月的試用期,轉正之后待遇也不錯,最起碼比外面的清潔工好不知道多少倍。”
男人像是沒有看到霍思雨的眼睛似的,徑自穿著自己的襯衣。
而霍思雨看著這男人的動作,卻像是發了狂似的,直接將這玩意摔在了這個男人的臉上。
而被文件這么一丟,男人更惱了。
雖然他只是一個經理,但在這里還沒有人敢這么將文件丟在自己的臉上。
“賤/人,別給我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合同顧總一會兒還要過目的!”
再度將文件甩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力氣明顯比之前的還要大。
而這紙片有時候使的用力了些,堪比刀子。
那紙片在霍思雨那細皮上,明顯的割出了幾道口子。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該不會以為,我這么躺在這里任由你玩,就是為了一個清潔工的工作那么簡單吧!”
如果只是為了一個清潔工的工作,她會賣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