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到這里的時候,霍思雨真的可以稱得上是乖巧。
不過前臺的小姐怎么為難她,甚至顧念兮故意讓她在這辦公室里等候到她開完會之后,這么長的時間里,霍思雨竟然一句怨言都沒有。
如果不是注意到此刻霍思雨現在緊握著的掌心的話,顧念兮可能也會和其他人一樣,以為這霍思雨真的是收斂了所有的性子。
但看到她那手骨關節處泛起的白,顧念兮知道,這霍思雨不過是將自己所有的不甘全都給隱藏在心里最深處罷了。
只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將這一切都給爆發出來。
到時候,在她的眼里肯定是等著這些曾經給她霍思雨難堪的人,最猛烈的一擊。
拽了拽自己手上的那份文件之后,顧念兮慢步走了進來。
霍思雨看到顧念兮走了進來之后,便畢恭畢敬的站了起來,那語氣里甚至還有一抹稱得上是恭敬的東西:“顧總,您開完會回來了?”
聽著霍思雨的這話,顧念兮的唇角悄然勾起一抹笑。
只是那笑容不知道是正為她霍思雨的俯首帖耳感到開心,還是其他什么的。
總之,這個時候的霍思雨只感到心亂如麻。
這顧念兮給她的感覺,就好像已經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
“開完會了。怎么,在這里等了很久吧?”
顧念兮仍舊保持著嘴角的那抹謙和而有禮的笑容。
但這笑容落進霍思雨的眼里,卻極端的刺眼。
她發誓,總有一天,自己一定要將顧念兮臉上這虛偽到了極點的笑容給撕掉。
“其實,也就等了兩個鐘頭,這沒有什么!”
霍思雨的語氣讓人聽著覺得她像是一點都不在意。
但話,卻未必是這樣!
這話落進了顧念兮的耳里,更像是在諷刺她顧念兮端架子,讓她霍思雨無端端在這里等了兩個鐘頭。
當然,顧念兮即便聽明白了她霍思雨這一層意思也不惱。因為事實上,她就是這么卑鄙的想要考驗一下霍思雨的耐心罷了。
再說了,她又怎么會不知道霍思雨心里頭的那點小注意?
要是不知道,可還真的枉費了這霍思雨當年在她的面前虛情假意陪她顧念兮演繹一好姐妹的戲碼了。
聽著她用刁鉆的語言訴說著自己心里的不滿,顧念兮壓根就不會往心里去。
何必呢?
狗咬了你一口,你難道還咬狗一口不成?
這行為,怎么和家里那個還不懂人情世故的聿寶寶似的?
聿寶寶每次都欺負二黃,就算人家二黃只是假意咬了他一口,說起來那動作更像是在舔他。可聿寶寶就能抱著二黃的夠腦袋咬著它的耳朵。
每次見到那一幕,顧念兮總能看到二黃那類似于被強迫眼淚汪汪的表情……
而每次看到二黃那個無助像是被強迫的小媳婦樣的時候,顧念兮總是仗義的將抱著二家二黃的腦袋啃的聿寶寶給抓下來。
可霍思雨畢竟不是二黃,顧念兮也不需要為它仗義。
“說吧,今兒個到這里來,有什么事情?”
顧念兮看樣子就像是聽不到霍思雨剛剛嘴里頭的抱怨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