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他凌二爺演到了這一點,及時收回自己剛剛扣住蘇小妞下巴的手,不然今天他凌二爺的手臂沒準會被弄斷了。
收回自己的手的時候,凌二爺一邊揉著自己剛剛險些被夾到的手臂,一邊憤恨的朝著蘇小妞喊著:“蘇小妞,你為了表現你的心腸歹毒,也不至于謀害親夫吧!”
看到蘇小妞又將車窗給降下來的時候,凌二爺又得瑟的上前,臉上又奉上討好的笑,對著人家蘇小妞輕聲細語的:“我這手臂要是壞了的話,到時候心疼的還不是你!”
那刻意壓低聲音的語調,讓蘇悠悠一聽,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心疼什么?不就是不相干的賤/人一個?好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姐姐可真的沒有那么多的時間陪你在這里磨嘰。要是沒事的話,趕緊把你那和你一樣騷包的車子給開走,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蘇小妞并不甩二爺好臉色看。
可人家凌二爺看上去,別提有多稀罕這蘇小妞的奚落了。
不過就算臉上再怎么稀罕著,凌二爺還是作出了一副有多傷心的表情,對著蘇小妞說:“蘇小妞,你怎么可以罵我是賤/人!不過也沒有關系,我要是賤男人的話,你就是賤女人。咱們雙賤合璧,無人能敵!”
“咳咳咳……”
這凌二爺故意扯開嗓門說出這一番大言不慚的話來,讓走過路過的人都用一種近乎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們兩人。
特別是離他們最近的門衛大叔,聽到凌二爺這話,被噎得直咳嗽。
這年頭,敢自稱為“賤/人”的,還真是他媽的少。
而且,說自己是“賤/人”,還敢如此大聲,而且是如此張揚的姿態,還真是少見。
這得出一個總結就是:賤/人就是特么的矯情!
蘇小妞聽到門衛大叔都被凌二爺給弄的直咳嗽了,當下也被噎的說不出話。
看蘇小妞的模樣,凌二爺也知道蘇小妞快要被自己給氣炸了。
本來打算和蘇小妞繼續說些得瑟的話的他,也只能打住了這個想法。
不然,要是把蘇小妞真給氣壞了,到時候難過的還不是他凌二爺?
清了清嗓子之后,這凌二爺終于恢復正常了,笑說:“蘇小妞,我媽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了!你不是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了嗎?”
說這話的時候,凌二爺湊近了車窗。
透過蘇小妞移開的那一條小小的縫隙之后,他一臉真切的看著車內的蘇小妞。
“嗯,我是知道!”那天,凌母還當面下跪,又哭又喊的。
整個醫院的人,幾乎都快要被她演出的苦情戲碼給引來了!
“蘇小妞,你既然知道這么個天大的好消息,你為什么不早一點告訴我?”
要是早點知道的話,他凌二爺也不用這兩天都躲在蘇小妞的公寓門口郁郁寡歡了。
要不是今天早上他去將凌母給接出院,無可避免的和凌母相見,而她又將她答應他凌二爺和蘇悠悠在一起的這事情告訴他,他凌二爺還指不定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知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