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大規模的用來裝扮車子的,世間還真是少見。
一整車的鮮花,如此騷包又土豪的行徑,除了凌二爺那個變態,誰又會用這招在她上班的時間點來攔截她蘇悠悠?
不出蘇悠悠的預料,片刻之后從這輛騷包的車上下來了一個人。
男人一身妖冶的水藍色西裝。
不管是衣領還是腰身,都是貼身的縫合。
正好,將他這修長的身影,修飾的愈發迷人。
騷包的人出場,當然是走惡心路線。
你看著和凌二爺還掛著黑色大墨鏡,手捧著和車后備箱里裝著一樣艷俗的鮮花。然后,深情款款……咳咳,不!
不應該說是深情款款!
在蘇悠悠的眼里,這步伐應該叫做騷包!
好吧,這也就是說,這凌二爺邁著騷包的步伐,朝著蘇悠悠走了過來。
然后單手側撐在蘇悠悠的紅色mini的前方,對著蘇小妞笑的傾國傾城。
最后,還不忘將這擺譜的墨鏡從自己的臉上摘下來。
比起前幾日凌二爺那個萎靡的狀態,此時的凌二爺好像是卸下了整個身子的擔子似的。
連笑容,也變得如此輕松自在。
這也讓他那雙本來就容易攝入人魂魄的桃花眼,越發的有神韻。
估計此時要是有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出現在這里的話,魂兒絕對輕而易舉的被這位爺給勾走了。
將蘇小妞遲遲沒有下車的意思,凌二爺只能將自己側靠著自己的車子的這個姿勢稍稍往前移動了好些,來到蘇小妞的車后視鏡那一塊,然后敲了敲車窗,示意蘇小妞打開車門下車,然后和他凌二爺一起感受這春日的大好時光。
可蘇小妞并沒有按照這爺所做的,推開車門,而是稍稍降了一些車窗,然后問道:“喲,今天凌二爺這又是抽哪門子的風?打扮的妖里妖氣的,活像是一只花孔雀。我可告訴你,我們這最近在申請文明小區,不熟的人和畜生不得隨意進入!”
一身藍的又拿著紅花!袖口還是土豪金色。這不像是花孔雀,難不成還像是野鳳凰?
聽聽,這就是蘇小妞說話的方式。
一番話,直接就將她的毒舌本事展現的淋漓盡致。
連小區看門員,都聽的有些咂舌。
這年頭的姑娘,說話忒狠了!
什么叫做不熟的人和畜生不得隨意進入?
她到底將面前這位爺當成了人還是畜生?
不過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她的語氣都如此惡劣了,想必只將這男人當成了后者。
但是凌二爺對蘇小妞這不咸不淡的語氣見怪不怪!
要是因為被蘇小妞侮辱城畜生就非要死要活的話,他在認識蘇小妞的這幾年時間里,不知道上吊割腕了多少次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凌二爺也不會傻子的和這蘇小妞去置氣。
將蘇小妞當成了放屁,直接濾掉那些臭味之后,凌二爺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蘇小妞在問他,今兒個到底為什么在這里?
既然蘇小妞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他凌二爺就大發慈悲的告訴她罷了。
將自己的墨鏡塞進了口袋之后,凌二爺一手搭在蘇小妞的紅色mini上面,一臉欠抽的笑:“蘇小妞,我都聽說了!”
說完了這一句不清不楚的話,凌二爺還得瑟的朝著蘇小妞挑了挑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