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一邊作惡,他還一邊和顧念兮說:“你說,我聽著呢!”
看著這撩起了自己上身的衣擺,已經將整個頭藏在了自己的衣擺下的談某人,顧念兮丟給了他的后腦勺一記白眼:談少,你確定這樣還能聽清楚我說的話?
但考慮到今兒個宣布的這個消息還要在談少那邊獲得準許,顧念兮只能由著他。
雖然說這個準許獲不獲得,其實都是浮云。不管怎么樣,她都會留下這個孩子。
“老公,我……”
懷孕了!
顧念兮當時這三個字已經來到了喉嚨邊上了。
但在這個時候,病房里竟然傳來了煞風景的敲門聲!
不只是顧念兮,連將腦袋都藏在了女人衣服里的談某人,也渾身一僵。
靠,誰這么缺德?
敢在他談逸澤辦實事的時候,來搗亂的?
迅速的將腦袋鉆出來,又給顧念兮披上了一件衣服當遮擋之后,談逸澤準備開口。
可沒等他喊話,門外的人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談逸澤唯一慶幸的是,自己剛剛沒有發瘋扯掉顧念兮的衣服,不然現在顧念兮身上的美景肯定被人看了去。
不過一想到她那已經被自己扯掉的小內內還藏在聿寶寶的被褥下,談逸澤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子生人勿進的氣息。
而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進門來的人先開了口:“喲,小嫂子也在呢!”
進門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凌二。
因為今兒個凌母的手術,他現在看起來有些疲憊。
一個灰色色系的西裝,白色襯衣的領口被扯開,黑發也沒有和之前一樣,用發蠟梳理的平整而是隨意的任由它搭在自己的腦袋上。
“喲,氣氛怎么有些不對勁兒呢?是不是,我進來的有些不是時候?”
凌二爺就是凌二爺。
游走過萬花叢的人,自然分得清此刻談少的臉上寫著“欲求不滿”的四個大字。
難得見到談老大吃癟,讓本來因為手術結果出來之后有些陰郁的凌二爺,難得露出了笑臉。
不過,這樣的笑臉卻讓他們的談老大面色一沉。
那盯著他的漆黑雙目,讓凌二爺的背脊有些發涼。
而顧念兮則緊了緊自己上半身,剛剛談逸澤給自己套上去的那件外套。盯著凌二狐疑著:“凌二,大半夜的你還來這里做什么?”
不愧是顧念兮。
即便是在這樣錯亂的情況下,仍舊第一時間意識到問題所在。
盯著凌二臉上那疲倦的神色,又掃了一眼此刻坐在自己身邊,此刻正對著凌二準備使眼色的談逸澤,顧念兮的雙眸瞬間微瞇了起來。
“小嫂子,那什么……我剛剛就是準備過來看你們家這小祖宗。不過,我現在發現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凌二爺這個時候已經接到了談逸澤的眼神暗示,這會兒正打算朝著門外走去。
可男人之間越是表現的平靜,顧念兮越是覺得不尋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