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又伸出手輕拍了一下自己看上去還很平坦的肚子。
這里,真的有寶寶了么?
琢磨著,顧念兮便將電話撥給了談逸澤。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電話那端的男人,又恢復了之前每回和她通電話的時候,那個柔聲細語的模樣。
而剛剛在電話那頭出現的女音,已經消失不見了。
“兮兮,有什么事情么?”
他問。
“沒事,就是打電話來看看你在做什么。有沒有背著我,悄悄的會情人之類的!”
其實,她就是在打探一下剛剛那個女人的消息。
特別是,那個女人口中所說的三胞胎,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者,其實顧念兮也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在電話里告訴談少剛剛得到的這個“驚悚”消息!
可聽著顧念兮這變味的詢問,電話那邊的男人倒是笑了。
談逸澤的笑聲很輕,就如同三月里拂過麥田的微風,那樣讓人心悸。
“干嘛,不會真的背著我在見你的小情人吧?”她在“抓奸”不是么?
為什么這老男人卻一點都不怕?
難道在他看來,他顧念兮就連一丁點威懾性都沒有?
“小情人沒有!小醋壇子倒是揪到了一個!”
他仍舊在笑,聲音低低的,柔柔的。
光是聽著,連雪都能被他給融化了。
而聽到這樣的笑聲的顧念兮,卻是有些抓狂了:“誰醋壇子了?”
“誰剛剛不爽來著,誰就是醋壇子!”
不得不承認,玩起文字游戲來,顧念兮真不是這男人的對手。
不過,顧念兮對于這點倒是輸的心服口服。
要知道,這普天之下能和談少這么玩,而且玩的過的又有幾個?
每次想到這點,顧念兮倒是不覺得丟人了。
“談逸澤!”
她喊了他的名字。
其實,顧念兮一般的時候都會喊他“老公”。
親熱的時候,喜歡喊他“老東西”!
不爽的時候,喜歡喊他“老男人”!
但要是連名帶姓的喊著,那就代表她有些惱了。
正因為清楚她的脾氣,此刻談逸澤便不再和剛剛那樣,調儻著她。
而是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小顧同志,有什么吩咐?”
“不準笑我!”
看他一本正經的回答她,顧念兮還以為這個男人轉性了。
可接下來,他開口的一句話倒是讓她有撓墻的沖動了:“沒有,絕對沒有!剛剛那只是我的真心話……”
“談逸澤,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被人連著取笑,顧念兮的肚子里有再多的話都選擇咽回到肚子里。
而這一點,正是談逸澤現在需要的。
所以,他聽到顧念兮的這一番話之后,便立馬應承了下來:“那小顧同志,這些話就留到今晚在被窩里的時候慢慢說,我現在還有點事情,先掛了!”
誰想要跟你在被窩里頭慢慢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