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見到凌二爺一副恨不得巴結上去的德行,唯有這人見到凌二爺,愛理不理。
想必,這人也不簡單。
和所有人在對待凌二爺的態度上形成鮮明對比。即便看到了凌二爺身邊還帶著一個蘇小妞,他仍舊自顧自的在一側坐下來:“今兒個到我這里又有什么事情?不要告訴我你退伍多年,還有什么傷用得著我這把老骨頭出馬的!”
而凌二爺也出乎意料的沒有在別人面前那樣的張揚,只是拉著蘇小妞走了過去,在他的對面落座:“其實不是我,是我媳婦!”
一句話,讓本來被凌二爺牽著的蘇小妞有些掙扎。
都離婚了!
還“媳婦”,“媳婦”的叫著,他不嫌丟人,她蘇小妞還怕惹人嫌呢!
不過這人在聽到她蘇悠悠是他的媳婦之后,只是上上下下的朝著蘇悠悠打量了一眼,然后默不作聲。
最先開始,蘇小妞還從這個男人的眼神中讀到一抹叫做詫異的東西。
不過在他目光落至凌二爺牽著蘇悠悠的手之后,這人像是認定了這個事實似的,扭頭繼續在桌子上寫著什么。
而凌二爺也沒有絲毫感覺被冷落似的,繼續拉著蘇小妞的手說著:“我媳婦下午還有個手術要做,不過她的腳扭到了,我這不是怕她站太久,腳難受。知道陳伯您的醫術高明,特意帶著過來給您瞧瞧!”
或許是聽到“手術”這兩個字,讓這男人對蘇小妞這個同行的眼神和善了許多。
拍了拍一旁的椅子之后,他又繼續低頭寫著什么。
而一個簡單的動作,已經讓凌二爺知會這個男人的意思,欣喜萬分的拉著蘇小妞的腿放到那邊的椅子上。
“快點上,陳伯要給你看腳了!”
凌二爺貌似在這醫生的面前要把他一生的殷勤都給表現出來似的,這拉著蘇小妞的腳丫子不說,這邊還親手為蘇小妞脫去了鞋子襪子。
等凌二爺獻完殷勤之后,這人只是在蘇小妞的腳上來回按了兩遍。
最后,又是狠狠的往下一拉。
“嘶……”
疼!
真的很疼!
疼得蘇小妞都無法顧及到這還有第三個人在場,就喊了出聲。
不過疼痛過后,蘇小妞發現腳神奇的復原了。
其實扭到之后凌二爺雖然給她做了緊急處理,不過腳踝處仍舊有些腫,有些疼。
可現在被這人稍稍一拉,所有的疼痛竟然神奇的好了?
這讓蘇小妞,有些詫異的看向那人。
而那人拉完之后,便繼續低頭寫著什么,好像壓根沒做過什么事情似的。
“蘇小妞,感覺怎么樣了?不疼了吧!”凌二爺最后的幾個字,是驟定的!
想來,凌二爺肯定也領教過這人醫術的高明!
“不疼了!好神奇!”
對于醫術方面,蘇小妞自然不會胡說。
“那是肯定的,也不看看咱們陳伯是什么人,那是華佗再世也不一定比她……”凌二爺正打算用滔滔江水來淹沒人家的小診所,卻被這人直接從柜子里取出了一片東西,拍到了胸口。
“做手術的時候把這東西給貼到腳上。這次傷到的是骨膜,這陣子不要穿這種鞋子了!”
丟下這一句話,這人又開始埋頭寫著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