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顧念兮算是明白了這老男人剛剛說的“檢查”是什么意思了。
趕緊將她身上的老男人給推開之后,顧念兮趕緊坐了起來整理了好一會兒自己的衣服!
她都已經和這個男人結婚那么久了,怎么可能不清楚繼續讓他“檢查”下去會發生什么事情?
到時候,肯定連公司都不用去的!
“怎么了?有我這個現成給你檢查的,還用的著舍近求遠么?”
被拒絕的談某人有些頹敗的撐起了身子,有些不爽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知道這老男人每次被拒絕之后的心情是最不好的,顧念兮整理完了自己的衣服便趕緊狗腿的湊上前,抱著人家談少的長臂:“老公,不是你跟人家說過軍民一家親的么?”
他挑眉,睨了她一眼,沒好氣的問著:“那又怎么樣?”好像和今天的這事情,沒半毛錢關系吧?
“軍民都一家親了,那上司和下屬之間也應該是一家親,你說對不?我也不能搞特殊,不參加公司集體體檢,是吧?”
她跟個老頭子似的,抱著他的手臂就在邊上念叨著。
到這,談逸澤還真的有些后悔當初為什么自己要教她那么多的東西?
這不是等于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么?
要是沒有教她這些理論的話,那他現在直接將她給推到不是很簡單么?
可惡!
雖然談逸澤的心中有千百個不舍,但最終還是咬著牙讓自己答應放了這小東西。
不過顧念兮臨出門的時候還跟他說了,她檢查完就馬上回家陪他。
正因為有了這個作為交換,談逸澤這才一臉陰郁的放她離開……
“文兒,你不是說好了今兒個要和我去看婚紗的么?怎么你今天又出去了!”
同樣的早晨,在這城市另一個角落的某男人,也和談逸澤陷入了差不多的窘境。
其實,一般結婚這事情上,試婚紗都是女人在主動的。
都說,穿婚紗是一個女人一輩子最大的夢想。
所以,凌耀才不惜耗費巨資,從巴黎訂購了一套手工婚紗,就是想要給自己心愛的女人異常夢寐以求的婚禮。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事情一到他文兒的這邊,都反了過來。
本來應該是她喊著叫著要去看婚紗,結果現在倒是變成他凌耀在吵著叫著,而文兒卻又是一大早不見人影。
這都已經不知道是陣子約定去看婚紗的第幾次發生這樣額的事情了。
每一次,電話那邊的女人都跟他說:“對不起耀,我今兒個有事情走不開。”
這次,還是一樣。
凌耀就是不明白了,像文兒那樣的女人,每天到底有什么事情能從早忙到晚的?
因為和他凌耀在一起,先前她的那份工作現在也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