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慶幸的勁頭還沒有過去,便聽到醫生又開口說:“對了,她的中文名字,就蘇悠悠!很好聽吧?”
估計,這醫生怎么也都沒有想到這個蘇悠悠和凌母有著怎樣的牽連,所以她在說完這話的時候,也沒有發現凌母的臉色在一瞬間刷白了許多。
蘇悠悠?!
怎么可能真的會是她?
她不過二十幾歲!
怎么可能能勝任的了?
不……
應該不會是這樣的!
或者,還存在另一種可能。
想到這,凌母抱著僥幸的心里問道:“您會不會是聽錯了?還是說錯了?”
“聽錯?不會啊!就是蘇悠悠,那個人長的也很漂亮的姑娘。我在這方面工作了那么多年,什么人都沒有佩服過,我就佩服她來著。您別說,她還是我的偶像,年紀這么輕就在這學術界名聲這么大,這還是古今頭個。這次您的手術,也是我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也要好好的看看我的偶像是怎么做手術的,我……”
或許是因為提及到了喜歡的人,這中年醫生展現了自己的滔滔不絕綿延不斷的嘮嗑功能,就站在病房里和凌母唧唧呱呱說了一大堆關于蘇悠悠的事跡。
到最后,凌母只總結出來一個答案,那就是——完了,這次手術的主刀醫生,真的是蘇悠悠了!
這可怎么辦?
他凌母要想活命,還要靠蘇悠悠來著。
可她昨晚竟然喪心病狂的跑到人家的住所,將蘇悠悠給打了!
這,到底都是造的什么孽?
“老胡,你來了!”
半個小時之后,因為病患強烈要求見院長,礙于這還是凌老爺子家的前任兒媳婦,老胡只能匆匆趕來。
見到老胡的時候,凌母也沒有了尋常那囂張跋扈的神情。
不過一看就知道,她應該有話要問。
“什么事情?能讓您這么急匆匆的召見我!”
都說,人說話本身就是一門藝術。
你看人家老胡,本來就不怎么待見凌母。被她最近住院三番兩次的大鬧病房弄的都有些煩了,但表面上還是維持著謙和。
“是這樣的,我就是想要問問,那個手術的時間……”
凌母說這話的時候有些飄,看著這樣的她老胡也猜測出了什么,徑自開口道:“你是想問給你主刀的是什么人的話,就不用拐彎抹角了!”
一番話下來,凌母的臉色有些難堪。
話說回來,她在商場叱詫風云那么多年,還真的沒有什么人敢這么不給她幾分薄面。
可面前的老胡,便是這些人中的佼佼者。
而無奈的是,現在她的命都掌握在別人的手上,凌母就算頗有不滿也不敢直接說出來。
“是,我想問的就是這些。我早上聽我的主治醫生講了一些,不過我覺得她可能說錯什么了。我覺得與其從別人口中聽那些閑言碎語,倒不如直接問你這個老朋友!”
你看看,打起官腔來,凌母一點都不輸給外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