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整天沒有啃上一口了,這會兒他已經別的慌了。
再不給他吻吻的話,談逸澤怕自己會發瘋。
但這一吻,顯然沒有能夠滿足他這兩日來的心慌。
于是,某人干脆不理會懷中女人的掙扎,直接將女人給打橫抱起便朝著他們的臥室方向走去。
而被談某人這么打橫抱起的女人有些心慌。
想要從這男人的懷中掙脫,可她發現這壓根就不可能。
眼看,自己這會兒都已經被欺壓到了床上,并且衣服已經被解了一大半了,顧念兮只能支支吾吾的喊著:“字面檢討書……”
說好了,不寫好字面檢討書,不準喊她的名字的。可現在這男人竟然這么忒不要臉的硬湊上來?
可對于談少而言,他覺得顧念兮說的是沒有寫好字面檢討書之前不準喊她的名字,有沒有和他說不能親她吻她,是吧?
你看,這都吻了,抱了,甚至衣服都脫了。
要是把她給做了,也沒有差吧?
本著一不做二不休的原則,談某人索性將這顧念兮給固定在自己的懷中,看著她還口口聲聲的和自己要字面檢討書,他用沙啞的嗓音回復道:“知道了,做完了老子就給你寫,寫幾千字幾萬字都沒有問題!”
撂下這一句話之后,談某人的唇兒就霸道的鎖住了懷中的女人的,將她想要說出來的那些話語,都給吞進喉嚨里……
而此時樓下的談老爺子在聽到三樓上那傳來的匯報聲,嘴角若有似無的勾起。
看來,他這個孫子比他當年還要懂得怎么哄老婆開心,也就不用他擔心了是不是?
“爸……”聿寶寶看到老爺子在笑,還以為是爸爸下來找他玩了,可一轉身順著談老爺子的視線看向樓梯口的時候才發現那邊是空無一人。
“你爸爸沒準今天給你造出個小弟來,你啊就跟著太爺爺乖乖睡覺去,知道不?”
揉著那圓溜溜的小腦袋瓜,談老爺子不知道笑的有多開心。
而聿寶寶呢!
他壓根就不知道太爺爺口中所說的制造小弟是神馬意思。
但看太爺爺那高興的勁兒,估計制造出神馬小弟來的,應該是好事吧?
“媽,您就不能給我消停消停么?”
費了好大的勁兒,凌二爺才將這在人家蘇小妞辦公室里大吵大鬧的凌母給拉回了家。
此時,凌母一直都拉著個臉,看樣子情緒不是很好。
凌二爺坐在另一端的沙發上,沒有和往日一樣,和母親那個親熱勁兒。兩人中間隔著一個茶幾,但誰都沒有看向誰。
而從凌二爺那張沉下來的臉也不難看出,這男人現在情緒也不怎么好。
“我消停?那也得她消停,我才能消停!”
凌母覺得委屈。
和自己恩愛多年的丈夫突然間就被狐貍精給拐跑了,和她離婚也就算了。現在連她寶貝了多年的兒子也想要跟著別的女人跑。
而且,光是聽著凌二爺的這話,凌母就猜到他應該是聽信了那個女人的話。
為什么丈夫兒子,一個個都是這樣?
寧愿相信那些狐貍精,也不相信她?
莫名的,凌母感覺特別委屈。
特別是在身體檢查這件事情上,她還是認定了是蘇悠悠和別人打通了關系,所以才導致了她的體檢報告和之前沒有什么差別。
說她入院治療,估計活不到一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