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該沒有向上少夫人請示,就自作主張的要求去參加對抗演習。我不該不顧我家少夫人的感受……”
摸著顧念兮的腰身,談逸澤覺得手有些癢癢的。
對于一個長年累月只要和顧念兮窩在一塊兒,無肉不歡的男人,昨晚上那么規規矩矩的抱著她睡了一覺,連她的衣服扣子都沒有解開過的男人而言,這已經是他忍耐的極限了好不好?
要不然就算顧念兮的親戚霸占著屬于他的溫柔鄉,談逸澤都會趁著顧念兮睡著解放了她的上半身,然后以各種演練的理由,將她的上本身弄得一塊塊紅。
可就是昨晚,他還真的連親一下都沒有。
好吧,親是有,不過親的是小臉蛋,也拉了小手。
可就是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所以現在,這談某人感覺自己憋壞了。
這么和顧念兮匯報思想工作,他的手也不甘寂寞的開始探進顧念兮的粉色毛衫里。
相對于外面被冷風灌進來的冷颼颼的,隔著一層毛衫的里面暖乎乎的。
于是,感覺進了溫帶,身體更加利索的談某人,更準備往上迅速發展。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領導同志發話了:“談逸澤,這就是你匯報錯誤的態度?”
好吧,這一句話,還真的讓談某人準備一氣呵成的爪子老老實實的給收回來了。
感覺到那只手在最后掐了一把之后戀戀不舍的撤離,顧念兮又說:“給我端正你的態度,再匯報你到底做錯了什么!”
和談逸澤都生活了這么幾年了,她顧念兮現在對于這些口令,也是有樣學樣的。
估計是為了討得顧念兮的歡心,這談逸澤還真的站直了軍姿,對著顧念兮有模有樣的敬了個禮,然后大嗓門跟喊著口號似的,喊著:“報告,談少夫人!”
“說!”因為談某人那只咸豬爪沒有落在她的腰身上,這會兒得了空能自由動彈的顧念兮干脆轉過身來,看著身后的男人。
而且,此刻她的雙手還放在背后,真的跟領導是一個樣的。
而這之后,談某人還真的有模有樣的匯報起來:“我不該沒有向上少夫人請示,就自作主張的要求去參加對抗演習。我不該不顧我家少夫人的感受……”
“那接下來,跟我說說以后你應該怎么做?”
聽著談逸澤的那番話,顧念兮皺了皺眉頭,好像她剛剛真的經過一陣思索似的。
之后,她又開口說。
“報告談少夫人,今后我應該堅定不移的跟著談少夫人的旗幟走,談少夫人的領導下,勇于創新,開拓進取,加快推進我們夜間生活的和諧度,為祖國繁榮昌盛做奉獻!”
喲呵!
別說,人家談少在說著這些話來,還真的有模有樣的。
可顧念兮知道,這談某人不過是每天都在s區里寫那些什么匯報都寫成習慣了,干脆將那些話給扯進來罷了。
聽著這話的顧念兮,感覺天雷轟轟。
“你倒是給我說說看,我們的夜間生活和諧度,和我們祖國的繁榮昌盛有什么聯系?”
讓他給她做思想匯報呢!
竟然還敢給她扯到這些有的沒有的上面來,這不是誠心欺負她顧念兮么?
“有什么關系?”談逸澤抓了抓自己的半寸平頭,然后又補充上:“家庭生活和睦,社會才能穩定安康,祖國也才能繁榮昌盛!”
沒想到,他還真的給扯上關系了。而且,還說的有模有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