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他已經要請老胡過來了。
“不用了,估計是今兒個著涼了!”下午的時候,外邊下了雪。
于是,她帶著聿寶寶兩個人在外面玩了一會兒。
估計,是那會兒得了感冒吧。
“怎么沒事?你看你現在臉都跟白面似的!”
他心疼的摸著她那沒有血色的臉。
“我真的沒事,要不你給我倒杯溫水喝吧!”
靠在談逸澤的懷中好一會兒,她感覺也舒服了好些。
很奇怪,每次生病的時候談逸澤在她的身邊,她便會感覺自己的病好像好了一大截。
就像當初生聿寶寶的時候,頻繁的孕吐只要有談逸澤在身邊,她也什么事都沒有。
“那好,你先上床呆著,我下去給你弄杯水來!”
將她抱上床,還給她捻了捻被角之后,談逸澤又往她的額頭摸了摸,確定沒有發燒才敢下樓去。
只是倒完了水回來的時候,他發現躺在床上的女人已經睡著了。
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他沒敢叫醒她。
索性脫了外套,再度鉆進被窩里抱著她,然后將床頭的燈給關上了。
不過做完了這些的男人,一整夜卻都沒有合上眼。
此刻的談逸澤就好像處于備戰狀態,隨時隨地都準備好應對突發情況。
這一整夜的時間,他時不時的摸摸女人的額頭,看看她有沒有發燒,又時不時的看看她有沒有醒來的跡象,好先準備好她想要喝的水。
只是這之后,顧念兮卻一晚上好眠,睡到天快亮的時候還打起了小呼嚕。
等到天大亮,這女人睜眼醒來才發現,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滾到了談少的身上趴著睡。而談少那精壯的胸膛處,還殘留著某些不明液體。
趕緊的,她想要趁著談少醒來之前拿來紙巾將他胸前這一片她丟人的證據給擦掉。
可這身子才一動,她的手立馬被拽住了。
“哪里不舒服嗎?”
談逸澤剛剛一直保持著閉著眼的狀態,這顧念兮才壓根不知道他是醒著的。
等到她看到這雙黑眸里的清澈,才發現原來這個男人壓根就沒有睡著。
看來,他擔心了她一整夜……
“沒事了!我是想要拿點紙巾,給你擦擦!”又羞又惱的盯著他胸口的那一片晶瑩,顧念兮真的感覺自己丟人丟到家了。
都這么大了,睡覺還老是喜歡流口水。
聽到顧念兮的話,談逸澤到也沒說什么,從旁邊拿了紙巾遞給她。
而顧念兮一邊擦著他的胸口,一邊看著他被自己壓得都有些泛紅的胸口,心疼的說:“你干嘛不將人家給推開,這樣睡著多不舒服?”
一整個人都壓到了他的身上,就算談少再怎么精壯,也會睡的不舒服的吧?
“沒事,你能睡的舒服就好!”將擦好了的女人拽回到自己的身邊,他說:“要不,待會兒我們去醫院瞅瞅吧!”
“不用,你看我睡了一覺醒來,這精神多好?”
說這話的時候,顧念兮還像是要讓談逸澤相信自個兒似的,打算在這床上施展一下拳腳功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