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完這話的時候,他才發現,她的身子在顫抖。
那感覺,讓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慌忙的將她的臉蛋扳向自己。
“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淚人了!”他以為她只是有些生氣,沒想到自己竟然把他給氣哭了。
將她給摟進自己的懷中,他用唇瓣吻去這個女人眼角上的淚痕。
“別哭啊,咱們好不容易見一面,應該高興才對!”
壓低了聲音,他變得和往日不一樣的溫柔。
為了這個女人,談逸澤真的將自己這一輩子所沒有嘗試過的溫柔方式,都給做了一遍。
只是當他用溫柔的方式為顧念兮拭去眼角的淚痕的那一刻,顧念兮的淚水瞬間絕了堤。哽咽著嗓音,她和他說:“老公,寶寶病了,爺爺也病了……”
“我一直都不相信你會真的離開我們,我一直想著過來找你。可他們都病了,我沒有辦法……”
從這斷斷續續的言語中,談逸澤得知,顧念兮其實一直都想著過來找自己,但因為家人都生病了,她只能留在那邊照顧他們。
如今她過來了,估計那邊應該也差不多康復了。
看著梨花帶淚的她,談逸澤的心尖悶疼的慌。
真的難以想象,這樣瘦弱的女人是怎么一個人在他不在家的時候支撐起整個談家的。
怪不得,今天一見到她,他就發現他的女人明顯的瘦了一圈,連以前那傲人的球體,都縮水了。
“那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爺爺是高血壓犯了,胡伯伯一直都陪在他的身邊,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大問題了。寶寶是水痘,一直都在發燒,哭著喊著要你。我沒有辦法,只能給他你的軍大衣。”
聽著她用梗咽的嗓音訴說這段時間的遭遇,談逸澤只能將她的肩頭攬的更緊。
以前孩子生病的時候,顧念兮都會發慌。
如果不是他陪在她的身邊的話,她一個人根本就無法帶的住這鬧騰的聿寶寶。
可這一次,他沒有在家,這丫頭竟然一個人承擔下了這些,可想而知這段時間她到底經歷了怎樣非人的考驗。
“不過寶寶現在已經沒什么大問題了。胡伯伯說他的癥狀已經開始好轉了,只要這段時間多加強點營養就行!”
她的這番話,像是在安慰談逸澤,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沒辦法。
如果可以,誰都不想在寶寶最需要自己的時候離開。
可一邊是至死不渝的愛人,她也無法做到放任他不管。
“老公,你哪里受傷了?我看看!”伸出那只冰冷的小手,她撫上了談逸澤的臉。“瘦了好多,到底是哪里受傷了呢?”
“傻瓜,我已經沒事了!”伸出寬厚的掌心,覆蓋住了她的,他對著近在咫尺的人兒笑。
真好,能再度這樣將她擁在懷中,便是他此生最大的幸福。
“你才瘦了很多,不過是幾天沒有看到你,瘦成這樣!還有,你腦門上這塊是怎么回事?”說到顧念兮貼近鬢角的那處,上面此刻還包著紗布,談逸澤并無法看清里面到底是哪里傷了。但那黑眸子里的關切,卻是一點都沒有掩藏住。
“快點說,這是哪里弄的!”因為擔心,他的嗓音也帶著急切。“該不會是熊逸那小子弄的吧?看我怎么收拾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