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以前,談逸澤不在家,她睡覺都要點個小燈。
可一整天,又是飛機又是汽車的,對于一個暈機又暈汽車的人來說,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靠在車座上,她就這樣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了。
也不知道就這樣睡了多久,顧念兮醒來的時候談妙文還沒有回來。
可不遠處,有人在說話。
那一刻,顧念兮只能憑著與身俱來對死亡的恐懼,趴在車子里。
可腳步聲,還是由遠及近。
那些人說的,并不是國語,顧念兮壓根就聽不懂。
但很快的,有子彈射入了她所乘坐的這輛車,讓車輪突然泄了。
車輪的一腳陷了進去,顧念兮只能亮起了車燈,對著外面的人兒說:“我不知道你們是什么人,我也沒打算做什么壞事,我只是來找我的丈夫!”
這話,是用國語說的。
說完這一番話之后,她將雙手舉高,坐投降的狀。
雖然這一切,她表現的很冷靜。可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卻泄露了她緊張的事實。
她壓根就不清楚自己的話能不能被聽清,可知道這么投降可能會讓自己喪命。
可若是不投降的話,以這些人連個車輪都不放過,要是將她給逮著了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在她的這一番話之后,那些人又竊竊私語,并沒有直接走過來。
而讓顧念兮慶幸的是,她竟然還能從這一群人中聽到熟悉的語言。
不過這調子,卻和她家談少一樣的痞子:“喲,身材不錯喲,美女一個!”
等顧念兮適應了這樣的黑暗之后,便看到這些人中走出了一個人。
這人,正是剛剛用國語和她講話的男人。
聽著他的怪腔怪調,顧念兮的神經再次緊繃。
“荒郊野外的,你到這里來找你的丈夫,你當這是在演聊齋志異?美女和書生的邂逅,還是上演新版畫皮?”
聽這個人的怪腔怪調,顧念兮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應該是國人。
不然,這人應該不會這么流利的說出國內這些有名的書籍。
“我知道我說出的事情你可能不信,可我的丈夫真的在這一片地方丟了。我只想找回她,我……”
她的聲音,因為提及她家談少而變得有些干啞。
而這人之后不再說話,只是用手電筒照相顧念兮。
光束過來的那一瞬間,刺眼的顧念兮不得不躲閃。
但這人在看到顧念兮之后,似乎也有些意外。
三兩步,他朝著顧念兮所在的角落走了過來。
那些看到他走過來的人兒似乎有意想要阻止他靠近這個陌生的女人,但在他的示意之下,這些人又迅速的放行。
通過這一系列的舉動,顧念兮不難看出這人明顯的比他周圍的這些人地位要高出一些。
他上來的時候,突然就一手落在了顧念兮的腰身上。
這陌生的碰觸,讓顧念兮一瞬間就像是炸毛的兔子,想要跳出來。
雖然被這個男人給拽住了,動彈不得。
可這伶牙俐齒的小兔子,好像還是要往他的身上撲去。
看著炸了毛的小兔子,男人也沒有多生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