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還有事嗎？”
張磊轉過身。
陳文馨抿抿嘴唇：“那個……前天晚上的事，你千萬別透露出去……”
張磊忙點頭，嘴上答道：“陳主任放心，那天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
聽到這句話，陳文馨臉倏地紅了，趕緊擺手道：“好了好了，不許再提那事了，出去出去。”
看陳文馨這神情，張磊心里一動，咧嘴一笑出去了，直接去了徐洪剛辦公室，把通知給了徐洪剛。
徐洪剛接過去看了一眼，接著又還給張磊：“按工作程序一級一級來，先讓楚恒看看。”
張磊一怔，徐洪剛讓自己弄這通知的時候，直接越過陳文馨安排自己，現在倒講起程序來了。
顯然，徐洪剛讓楚恒先看，是有用意的。
看張磊有些發怔，徐洪剛認真道：“小張，工作一定要注意流程啊，可不能越級。”
張磊心里苦笑，越級也是你搞的，現在又如此說，反正你是老大，怎么都是你說了對。
張磊去了楚恒那里，把通知給了楚恒。
楚恒一看通知的內容，心里微微一顫，隨即不動聲色看著張磊：“小張，怎么送到我這里來了？”
張磊想了想，決定實話是說。
“剛才我把通知送給徐洪剛，他說讓你先看。”
楚恒心里又是一顫，徐洪剛這么做，顯然是有用意的。出臺這個通知，表面上是內部整肅，但無疑是針對自己參加的那個唐朝集團的活動來的。
這通知一旦下發下去，大家顯然都明白是自己引起的，顯然都明白在不露聲色敲打自己，這多讓自己下不來臺，多沒面子。
在這里，面子很重要，它代表的是位置和權威。
徐洪剛的第二把火燒到了自己屁股，自己該如何應對呢？
稍一思忖，楚恒拿起筆在通知上寫了一句：完全同意，請徐洪剛審定。
寫完楚恒把文件遞給張磊，接著隨口問了一句：“這通知是陳文馨安排你弄的？”
按楚恒的思維定式，這樣的文件出臺，徐洪剛應該會先安排陳文馨，然后陳文馨再安排張磊。
張磊直接回答：“不，徐部長一早把我叫到辦公室，直接安排我的。”
楚恒稍微一愣，眨眨眼，接著點頭：“好了，我知道了。”
然后張磊出去了，楚恒接著摸起桌上的電話，想了想，他撥出了那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號碼。幾秒后，一個好聽的女人聲音響起。
楚恒道，“是我……”
張磊再次進了徐洪剛辦公室，徐洪剛在文件上簽了字：請陳文馨安排辦公室落實，下發各部門。
張磊拿著文件去了陳文馨辦公室，門開著，人不在，看來沒走遠。
他把文件放在陳文馨辦公桌上就回了自己辦公室，長出一口氣，好了，這事搞利索了。
張磊揉了揉因為寫材料有些發酸的手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資料，轉身回家。
章梅今晚又沒回來，張磊也見怪不怪了，反正要離婚，他也懶得管。
接下來的兩周也沒太多事，基本都是徐洪剛帶著張磊四處考察，去看各縣的文化建設。
這天上班，張磊剛到辦公室，原以為徐洪剛還要和他一起下去考察，陳文馨忽然敲門進來了。
“走，去松北縣出差。”
張磊一愣，也沒多問，忙拿上包跟著陳文馨下樓，到了樓下，沒見到徐洪剛。
“徐部長呢？他不去嗎？”
“吳市長今天要下去視察文化產業項目，徐部長要跟去參加，不和我們去松北。”
張磊聽了心里一動，他要和陳文馨單獨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