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神色冷峻：“如果能夠真正的死而復生，會不會是一種永生？”
“如果，那些神靈，也曾是人，走到武道極致之后，發現自己終將消散。”林盛幽幽道，“他們真的會甘心么？”
“真的……不做任何努力么？”
青鋒的呼吸一滯，微微后仰，心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寒意。
“那些源界文明，比我們存在更加悠久，他們武道發展知道過了多少年，對于世界另一種規則，遠比我們掌握得更加多，不可小覷。”
“好了，你去看看，先驅教那些人，審得如何了。”林盛不愿意多說什么，淡淡道。
青鋒點點頭，只是，心中有一種他說不清也道不明的東西在滋長。
“永生么？”
……
刺眼的白熾燈光傾瀉而下，照亮了審訊室冰冷的金屬墻壁。
審訊室兩面都是巨大的玻璃。
玻璃后面各有一個房間。
“這事兒是真的假的？”
“如果是先驅教，呵呵，我確信這是真的。”一位穿著軍隊制式衣服的中年男子，正襟危坐，肩章上的軍銜閃爍著冷硬的光澤，他翻看著手中的一份簡報。
“難道先驅教真是‘迷途知返’？”
說話的是一名身穿學院制式作戰服的青年，眉宇間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笑意，正是學院負責此次聯合審訊的負責人之一，李文博。
中年男子繃著的嘴角微微上揚：“你這個笑話有點冷。”
“不過，要是先驅教真能迷途知返，那也是大好事。”
李文博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指望他們“迷途知返”，簡直是天方夜譚。
與先驅教的人打交道這么久了，李文博也大致了解這么一群人。
此刻，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李文博笑了笑：“看來都準備好了，趙上校。”
趙上校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他的目光看向玻璃。
巨大的透明玻璃后，一個先驅教的教徒被帶了進來。
另一側，也同樣如此。
分開審問，是審訊最常用的手段了。
其中一間房間。
審訊室的門被緩緩推開，兩名審訊員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身材魁梧，肌肉虬結的壯漢。
走在后面的則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儒雅隨和的青年。
兩人走到審訊桌前，桌子對面則是被兩名武者壓在椅子上拷住的先驅教教徒。
這名先驅教教徒臉上的面具，被揭了下來。
眾人不由得一驚。
面具下的臉，居然和面具一模一樣。
趙上校笑了：“這就是先驅教的人，如果你能猜到他們在想什么，那你多半也不正常了。”
李文博：“……”
此刻那面具下的臉，此刻頗為鎮定，一臉淡然的模樣，仿佛將生死都置之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