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番話,李大柱也看向身邊的眾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他環視四周,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說道:“沒想到現在緬邊的形勢這么惡劣,妙妙萊救回來這么多人,一定以緬邊政府的身份,向那些對抗勢力付出了不少條件。”
“可惜我當年被吸入佛羅九層塔太過突然,如果有我幫忙奪權,她現在一定不會這么大的壓力。”
他就這么嘀嘀咕咕著,緩緩朝著被搭建好的進紅色舞臺走去。
而看見她靠近,舞臺上的獲救者們也是相當激動。
在李大柱距離舞臺還有兩米遠的時候,有的人就已經漲紅了臉,眼睛里似乎有淚花在翻滾。
而當李大柱與他們的距離只有一米時,他們的神態已經不能用激動來形容。
因為每個人都呼吸急促,似乎再多來一點波動,他們就要當場暈過去。
最終,李大柱再距離他們半米遠的位置停留。
停下來后,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往臺上三十人的臉上掃過一邊,用沉著冷靜的聲音說了四個字:“歡迎回家。”
就是這四個字,平平淡淡,聲音也不高,卻如同催淚彈一般,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潸然淚下。
嗚嗚嗚啊啊啊。
一時間,現場哭聲驚天。
李大柱皺了皺眉,喃喃自語道:“怎么會這么激動……”
還沒等他說出一些更具體的評價,三十個被救人的隊伍中,顫顫巍巍地走出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
她手里拄著拐杖,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擦擦眼淚,濕漉漉地握住李大柱的手,顫顫巍巍地說道:“孩子,大娘我八十歲,被騙取緬邊打電話,說這樣的聲音可以騙老頭。”
“我在夏國活了這么多年,一只都是本本分分,兢兢業業,
最看重的就是這張臉面。”
“可是現在,就因為想給孩子們減輕些壓力,自己一個人去了那片,結果還鬧了個晚節不保的下場。”
說到這里,她重新掩面哭了起來。
按理說,這種話描述這種場景,如果在其他場合,李大柱說不準會毫不客氣地笑出來。
然而偏偏,這個場景發生在被騙的人找回現場,耳邊還有各種村民哭泣的多重奏。
一時間,李大柱救被這悲傷的氛圍感染,眼睛也紅了些,淚水不受控制地溢出,在眼球的表面打轉。
他略微蹲低身體,讓自己的眼睛和老太太的眼睛在同一水平面上。
只有這樣,才能讓地位和家境不同的兩人平視。
見此情景,大娘明顯有些惶恐,連連后退。
而李大柱卻眼疾手快,伸手就扶住老太太的胳膊肘,說道:“老人家你不用緊張,為桃源村的人服務,是
我身為李氏集團掌門人得到利潤后,應盡的職責。”
而聽見這話,現場原本已經平復了不少的群眾情緒,突然又是哭了一大片。
這回不僅僅是臺上的人們開哭,臺下得人也開哭。
他們突然開始不安分地將手伸向舞臺,似乎去摸李大柱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