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曉妹確實不知道。
“什么時候的事啊？”心里有些酸酸的。
“你去問你對象唄，看他咋說。”文姐端著洗干凈的碗放在旁邊柜子上。
“不過你別跟她對上，她老喜歡打小報告。”
下班后蔣曉妹沒想到季懷之來接她了。
腦袋上還有醒目的白繃帶。
“你怎么來接我了？不是讓你休息嗎？”
蔣曉妹笑著跳下臺階。
“沒啥大事兒，一起回去吧。”季懷之低頭皺眉：“你衣服怎么濕了？”
“洗碗的時候.....”蔣曉妹話沒說完就聽見文姐的聲音：
“洗碗的時候被張紅弄濕了，連句道歉都沒說。”
下班時間飯店的人都一蜂窩的出來，原主放假也來上班大家都認識打招呼。
“大學生啊，接對象下班？”
“曉妹真幸福啊。”
季懷之笑笑。
張紅也聽到了文姐的話：“文姐，你這說的，像是我故意的一樣。”
“你不是故意的怎么不道歉？”季懷之直接問。
“我沒看見。”張紅明顯不高興。
蔣曉妹拉了拉季懷之的衣角，意思是算了。
“那你現在看見了。”季懷之拉著蔣曉妹站著沒動。
張紅沒想到他逮著這事兒不放，他裝什么白馬王子呢？
文姐還是第一次看季懷之這么順眼，離開的時候明顯笑得幸災樂禍。
“對不起！”張紅不耐煩的隨便說了一聲，一個大男人真沒品，看他不罷休的樣子不想在這兒耗著。
離開的時候還瞪了一眼蔣曉妹。
“眼珠子不舒服我就給你挖了。”
蔣曉妹被他護著心里明顯高興，不過還是勸他不要沖動：“他們說張紅跟老板有一腿。”
“她喜歡搞黑狀的。”
季懷之：“都知道她跟老板有一腿了，我也會跟老板娘告黑狀啊。”
“那我們還在這兒做得下去嗎？”
姜曉梅擔心。
季懷之牽她手的時候皺了皺眉，這手沒少干活兒。
“不做了。”
“嗯？”蔣曉妹以為自已聽錯了。
“我說不做了，明天我來幫你辭職。”季懷之嘆氣。
“沒事兒的懷之。”蔣曉妹知道他們沒錢，沒有工作季懷之下個月的生活費就沒有。
他沖動，自已不能意氣用事。
“其實這兒挺好的，文姐他們看我年紀小都很照顧我。”
“沒事，不用擔心錢。”季懷之摸了摸她的腦袋：“我有辦法。”
季懷之一大早就去了飯店，沒有讓蔣曉妹跟著。
剛好，今天早上是老板娘在。
“喲，大學生這腦袋咋啦？可別不聰明了。”老板娘說笑。
“摔了。”季懷之摸摸腦袋：“姐，我來是找你說個事兒。”
老板娘以為他是想給蔣曉妹請假。
“請假嗎？”說著擺了擺手：“準了，小年輕就是要多放松，曉妹這女娃這么好你可得好好珍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