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茶館一看,只見那輛白色的小汽車,車頭沖進了不遠處的一家商鋪,只露出一個車屁股。
一大堆人正圍著那兒指指點點,看著熱鬧。
張先云頭上帶著血,傻愣愣地坐在商鋪旁的臺階上,那個常姓警察正站在旁邊,似乎正在等什么人。
董叔歪頭瞅了兩眼,鼻子里哼了一聲,背著雙手扭頭就走了,也沒管我和東子。
等董叔沒了影,我這才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東子揉了揉臉,恨著不遠處的張先云說道:今天上午我們跟那幾家談賠償的事情,結果談崩了!估計幾家人提前商量好了,他們認為事情是張旭東指使的,非要張旭東賠大頭,只要張旭東賠了,他們就賠。
剛好張先云給我爸打電話,說約出來談一談。我跟我爸都以為他要談賠償的事,因為我爸不方便出面,所以讓我把你叫過來,畢竟好交待一點。哪知道,這混蛋根本不是說游戲廳的事!你聽他剛才說的,好像是他的貨昨晚被公安局和工商局給扣了,他應該是懷疑我爸因為游戲廳的事情報復他。他媽的!他過來居然是來逼我爸要貨的!
我們這邊說著話,穿著制服的警察來了。眾人合力很快就把小汽車從商鋪里給抬了出來,車輛除了擋風玻璃爛了,車頭引擎蓋有些變形,看樣子并沒有其他什么大的損壞。緊接著他們把張先云給帶走了。
看熱鬧的人群逐漸散了場,我皺著眉頭問東子道: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東子揉了揉臉,說道:走吧,先去游戲廳去看看!
跟著東子來到城南西街,幾個木匠正在門口在忙碌著,大門都已經重新安裝好了,正在重新做些加固和調整。
屋內幾個技術人員模樣的人,正在對損壞的游戲機進行拆卸和調試。
王曉紅、花生、小亮都在這里,看到了我們,幾個人連忙迎了上來。
東子看著屋內忙碌的技術人員,問王曉紅道:怎么樣?!能修不?!
王曉紅點了點頭,說道:技術員說主板都沒有問題,其他配件都可以換件維修,可能要三四天時間。
東子問道:需要多少錢?!
王曉紅沒有說話,右手伸出了三根手指頭,比劃了一下。
東子看得皺了皺眉頭,突然他扭頭嬉皮笑臉地對著我說道:肆兒,你那兒能湊多少?!
我苦笑了一下,看來這錢遲早會變成人家的,我說道:兩萬!
哦喲!東子朝我豎了一個大拇指,說道:大地主!巧了,有了這兩萬,這維修的錢也就差不多了!
我想起了孫正平,說道:東子,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東子好奇地問道:什么條件?!股子的問題,肯定會給你加上!
我搖了搖頭,說道:這錢不要股子了,孫正平那兒的責任你就不要再追究了!就當他賠償的吧!
東子愣了一下,說道:你說什么呢,我根本就沒有找過他家里!
說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跑到一個技術員身邊,看別人修游戲機去了。王曉紅、花生和小亮也都跟了過去,圍著技術員問東問西的。
我在屋內轉了一圈,著實覺得有些無聊,便走出大門看向了張旭東的錄像廳。
星期天,錄像廳的生意依然非常好,門口懸掛著的音箱傳出“嘿嘿哈哈”功夫過招的聲響。
張旭東這小子到底在哪兒呢?!我皺著眉頭想道。
突然間,我有種奇怪的感覺,仿佛有人在背后窺視著我。我警覺地回頭一瞥,竟看到身后一個面熟的木匠沖我微笑了一下,隨后又埋頭專注于手中的活計。
他就是那個給王文波做木質盒子的木匠,我心中忽地涌起一個念頭。
我慢慢地走了過去,先是看了一會兒他忙碌地調試著大門活頁的松緊。然后,我輕聲問道:哎,師傅,那個木盒子你還會做嗎?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