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動聲色地問:“常老仙能安排幾十年后的事情?他要有這么大的本事,當年也不會讓人給抓去斃了。”
張美娟道:“我跟魏解聊的時候,也提過這事,魏解說很可能都是地仙府安排下來的,信物也不是常老仙的,而是地仙府的。”
我罵道:“特么的,我怎么不知道還有這種安排?這幫王八蛋良心大大的壞了,全都特么的該死!還有什么,再說說。你怎么知道那兩個是日本和臺灣來的?他們自己表明身份了?”
張美娟道:“日本那個不會說漢話,一張嘴就伊哩瓦拉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他帶了個翻譯,挺傲氣的,上來就說些有的沒的,魏解使了點小手段,他們兩個才老實。臺灣那個倒是客氣,一口一個大師的叫著,見面就給魏解磕頭,還說當年他在金城見過魏解顯神通,一問才知道,他是當年駐防金城的國軍,戰敗之后,被一路攆著南逃,最后從廣州那邊出海逃去了臺灣。”
我不耐煩地擺手說:“說這些干什么,都叫什么,是不是都很有錢?”
張美娟道:“叫什么我卻不知道,得看名冊才行。”
我懷疑地道:“不知道?劫壽施術不在現場嗎?受主需要現場登記姓名出身由來,你能不知道?”
張美娟道:“施術的時候,都是封耳的,除了魏解,誰也不能聽。”
我問:“八四八五這兩年劫的虛子也都造畜喂了人蛟嗎?”
張美娟遲疑了一下,道:“八五年有一個出了點岔子,負責造畜的師傅被人給吊死了,孩子也不知道哪兒去了。”
我一挑眉頭,“不造畜斷承負,這受主固不了壽,不趕緊處理掉,還能留著?”
張美娟道:“不知道魏解怎么想的,都是他做主,我不敢亂說。”
我不悅地“哼”了一聲,道:“跑掉的那個既然沒能造畜喂人蛟,那壽數全都給了受主?”
張美娟道:“分壽是在給壽主之前做的,先給人蛟一半,然后才拿出來賣。只是這虛子的承負沒能斷掉,對人蛟和受主都有掛礙,當時為了解決麻煩,不得不又處置了一個虛子做為補償,才安撫了人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