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對林初生來說，也是一樣！
接著，他的目光又看向了四方城，看到了不少因為被鄧之寬吸收精氣神而亡的人！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著惡人相！
這里的惡人相，并非是單純指面相惡，有些人面相雖惡，但卻有著一顆善心。
林初生看的，是他們臉上的紋路，修真多年，他怎么也懂得一些看相之術。
有些人做了惡事，就算他隱藏得再好，面相再善，但卻藏不住那不知不覺間，生出的惡紋！
善有善報，惡有惡果，這句話并非完全是人們對世間美好的遐想。
但凡修為高一些，稍微懂一些面相之術，是善是惡，其實都能看出來！
甚至修為再高，達到神游，還能擁有他心之通，在這等手段下，不要說善惡，低修為的修士在他們面前，幾乎沒有秘密可言！
有些心懷正義的修士，看到惡人，隨手滅了，自然就是惡有惡果。
只不過世間絕大多數修士，都不看善惡，甚至他們本身，才是最惡！
林初生之所以看出鄧之寬是在求死，也是憑借這點判斷出來！
若鄧之寬真的已經喪盡天良，那么當時死的，就不是千百惡人，而是所有四方城、星羅山上的人！
他相信，鄧之寬有這樣的能力！
而吸收了這無數人精氣神的鄧之寬，林初生絕不是對手！
想著其間種種，他便忍不住在心中一聲悠悠長嘆，下意識又喝了一口瘋兒酒。
不遠處，戮滅子鼻尖一動，似因為嗅到了強烈的酒香，也感受到了酒中那股沉凝的瘋意，讓他猛然睜眼，也不療傷了，直接湊近到林初生身旁。
林初生被他突然湊近，驚得一口酒險些噴出來，然后愕然看向他，投去一個疑惑的目光。
戮滅子示意了一下他葫蘆中酒，問道：“怎么賣？”
“不賣！”
林初生搖頭，瘋兒酒對他來說，不僅是快速提升修為的仙釀，更是一記苦口良藥。
雖讓他瘋，但卻瘋得痛快！
若沒有這些瘋兒酒，他大概是笑不出來的，他也不想讓身邊的人，看到自己成日里愁云慘淡，弄得大家都不快。
戮滅子皺眉，接著道：“沒得商量？此酒中的瘋意，很適合我所修的戮滅經，林兄只管開個價，我付得起！”
林初生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點頭，決定賣他這個人情。
“三億逝晶，或者能尋來一顆逝海靈珠，分你一池。”
在那酒葫蘆中，有一條江那么多的瘋兒酒，足夠林初生喝很久很久了，分他一池子，問題倒也不大。
不過這錢嘛，總是要賺的！
他現在身上算上之前從輒家老頭那里搜刮來的逝晶，也就五億逝晶，想要湊夠對青銅古劍、仙宮、山貓身外身等東西六次化丹的消耗，還差遠了！
當然，若能再尋到一顆逝海靈珠，自然更好！
“這么貴？”
戮滅子瞪大一雙眼，看著林初生，像是在看一個奸商！
林初生聳了聳肩道：“從逝江上一個迷途者老瘋子那里舍命奪來的，當然貴！”
“行！林兄稍等！”
戮滅子丟下一句話，飛身便走了，直往正一道的方向而去！
林初生瞬間反應過來，這家伙是身上逝晶不夠，打算搶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