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吳鑫一聽,麻了!
這話從別人嘴里說出來,他肯定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卻萬萬沒想到,今日的大將軍竟然轉了性子?
沉默片刻,才小心問道:“我們只想公主不要被人欺負......有些做人的道理,只怕要問她的先生吧?”
想想不對,又問道:“那少年是......”
大將軍搖搖頭:“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你想知道,明日跟陛下去打聽吧。”
別說眼前的統領,便是鎮西王府的郡主,他也沒事。
這件事,他也得先回去問問皇上。
他娘的,想不到梧桐書院果然是臥虎藏龍之地。
心里雖然不樂意,一想到少年跟他說的那一番話,心里卻替鎮西王府感到悲哀!
這擺明就是壓根不認王府啊!
更沒有那個目中無人的王爺!
這下可好,一根銀針傷了公主,雖然不是什么大事。
可這算不算是一根刺,刺進了皇上的心里?
就算皇上不在意,可是貴妃娘娘呢?皇后呢?
不對!
那小子既然手里有那玩意,只怕皇上真的不在意。
想到這里,連秦問天也麻了。
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過了半晌才說道:“你我不過是皇上的臣子,不是出世的修士,以后做人,總得低調一些。”
吳鑫一聽,卻想歪了。
心道難不成,那少年是梧桐書院哪個長老的公子?
既然大將軍讓他去問皇上,他也不敢在這時,再多嘴。
萬一真跟皇上有關,誰敢亂說啊?
......
書院竹林掩映的石屋中。
鐵匠倒了兩杯酒,捧著杯子喝了一口。
搖搖頭道:“這十年陳釀,也就那樣......那兩人是皇宮里來的?”
先生端起杯子淺淺嘗了一口,閉眼享受片刻,靜靜地回味著酒中的歲月滋味。
良久,才嘆道:“十年佳釀,果然難得。”
少頃才問道:“你不鑄劍了?”
“鑄個屁!”
鐵匠喃喃自語道:“除非讓我見上那神劍一眼,否則我再也找不到鑄劍的靈感了!”
先生淡淡一笑:“那就慢慢教你那徒兒吧,一輩子鑄劍,總不能讓你白日飛升。”
鐵匠聞言,卻怔怔說不出話來。
果然,修行之道,還得問眼前這個書呆子。
只是他依舊不明白,為何王賢能讓大將軍乖乖滾蛋。
喝了一杯酒,吃了幾顆花生,又問了起來:“難道王賢,也是皇子?”
“你想多了!”
先生聞言忍不住莞爾一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若想知道他的身世,不如去問白先生。”
“她啊?”
鐵匠一想到白幽月的模樣,頓時搖搖頭。
他在書院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王賢的老娘。
三杯酒下肚,鐵匠突然嘿嘿笑了起來。
敲著桌子笑道:“我管他皇子還是公子,只要別來惹我就行。”
“王賢那家伙還有美酒......子矜在樹下破境,就是喝了他從大漠帶回來的靈酒!”
先生聞言嘆了一口氣。
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你沒聽他說,那酒有毒,你也敢喝?”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