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之話不必多說，但如果你有靈根的話，我會教導你修煉，給你一份可直達散仙境的功法，以及眾多靈物，以償還因果。”
頓了頓，李之萱才繼續說道：“可問題在于，如果你沒有靈根的話，你可有考慮，要做些什么？”
她對附近的仙道勢力不太了解，但如果按照家族那般每年都會按照符合年齡標準的族人測靈的話，看他模樣已經有十五六歲，大概率是沒有靈根的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還沒有測靈。
“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靈根，要是沒有的話，我……”
少年有些迷茫，他對修仙癡迷至極，心心念念了不知道多少年，從來沒有想過如果自己不能修煉要做什么。
或許會像年少時的伙伴一樣，早早結婚生子，從此被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之內。
一旁的老者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最后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那我先測試一下你有沒有靈根吧。”
對李之萱來說，根本不需要借助外物，神識直接探入他丹田深處即可。
混沌未開的丹田中，有五道并排的靈光閃爍，辨別清楚后，她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
片刻后，開口說道：“你是有靈根的，但資質平平，若是走上修煉之道，會十分艱難。”
實際上，這少年的資質哪里是平平，而是奇差無比，五行靈根全部具有，如果五行平衡的話，還會出現變化，形成特殊的靈體。
可偏偏，他體內五行不均，火靈根多了兩分，水靈根和土靈根各少了一分。
就是這毫厘之差，造成了他資質遠超常人的差！
可以這么說，李之萱的四靈根和他相比，都算得上頂好的了。
要知道，她其實并不是很看重資質，畢竟她本人的資質就不怎么樣，可面前這位少年著實是太差太差了一些。
“仙師，您莫要在此事上遮掩了。”
那老者卻在此時突然開口，對著少年說道：“其實在你五歲時，便測試過一次靈根資質，但因為資質奇差無比，連雜役弟子的條件都夠不上。”
“而且家族也無人修行，沒有能力照顧你，所以就把你留在了家中，安心操持家業，平平安安的渡過這一生。”
“可……”少年突然變得有些激動。
“你是想說自己為什么不記得此事？”
老者臉上浮現一抹后怕，雙眼濕潤的說道：“在你八歲那年，突然發了高燒，差點就沒了性命，好在最后捱過來了，只是忘記了從前的事情。”
“那時我們都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忘記了測靈結果，從此甘心做個凡人，可沒想到你求仙問道的心思越來越重，這一次還敢跑到大山深處去……唉！”
“爺爺……”
“罷了罷了，你此次遇到仙師，或許這便是傳聞中的機緣吧。”
老者轉身面向李之萱，突然跪下行大禮，懇求道：“老朽不懂仙師您說的那些因果，只求仙師能指點一番我這劣孫兒，為他留下一份保命手段。”
如果可以的話，他更想讓自家孫兒拜師，從此跟在這位看上去就了不得的仙師身邊，不說會有多大的成就，但至少足夠安全。
奈何對方一開始就言明不會收徒，老者不敢自觸霉頭，惹怒仙師，只能換個要求。
“好。”
李之萱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