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不住鶴城，咱就和鶴城共存亡！”
馬近山正襟危坐，怒拍桌子。
全體軍官精神抖擻，齊聲回應：“誓與鶴城共存亡！！”
整個作戰室里回蕩著全體指戰員的聲音。
等到眾人安靜下來，馬近山冷笑道：“在這關鍵時刻，金陵讓咱放棄抵抗，由獅子口轉戰關內！”
“參加剿匪行動！”
“什么意思呢？就是打鬼子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鏟除異己！”
“我替光頭問問諸位，你們當中有人要走嗎？現在站出來，咱弟兄一場，我一概不究！”
作戰室靜默無聲。
眾軍官臉憋的通紅，于前線將士來說，這是金陵對他們的侮辱。
不是所有的東北軍都是逃兵！
也不是所有的將領，都是慫包軟蛋！
見作戰室十分安靜，馬近山點點頭，他沒看錯人。
“好，咱把丑話說前頭，誰要是敢在戰場上給老子打退堂鼓，老子槍斃他！”
“下面，我來宣布對鶴城周邊的作戰部署！”
馬近山指了指作戰會議桌中間的沙盤。
沙盤上插著東北軍的軍旗，并在其中標注了鬼子所在的位置。
大部分的作戰部署，是馬近山會同謝柯、葉安然和各師師長共同決定的。
敵我前沿作戰圖
“102師！”
“到。”
102師江海應聲而立。
“你部駐守鶴城第一道防線，固守前官地、后官地、泰康，要保證你左翼101師炮旅湯地的安全！”
“是，保證完成任務！”
“101師獨1旅！”
“到！”
暫代江海的獨1旅旅長李國勝倏地起身。
“你部陣地在谷家店，這個位置很特殊，炮旅在你后方，你要不惜一切代價守住陣地！”
“保證完成任務！”
“103師和101獨2旅，獨3旅，駐守第三道防線，你們的身后是鶴城，就算鬼子要進城，也要踩著你們的尸體過去！”
“請司令放心，誓死保衛鶴城！”
馬近山注視著在座的弟兄，“不日，我會和弟兄們共赴前線，我會電告全國，東北軍沒有背叛祖國，沒有背叛鶴城百姓！”
“來人！”
馬近山一聲喝令，作戰室門外的警衛打開了大門。
警衛列成兩排，他們端著酒壇子進到作戰室。
在謝柯一聲起立的喝令下，全體軍官嘩啦一聲起立。
警衛給每個人分發了一口大碗！
他們給每個軍官把酒倒滿！
這是一碗壯行酒。
也有可能是一碗送行酒。
葉安然端著大碗酒，心中五味雜陳。
馬近山端起大碗，他側目看向葉安然，“葉副主席，給大家伙講兩句吧？”
眾人紛紛看向葉安然。
大家伙都在期待著，期待著葉安然講兩句！
“就是啊，葉副主席，咱挺喜歡你講話的，感覺很有文化。”
“萬一咱要是死在戰場上，就再也聽不見了。”
人群中，一張憨厚老實的面孔，站在葉安然對面。
葉安然一眼認出了男人，獨立二旅三團團長劉洪。
清剿鶴城鬼子的時候，劉團長的傷亡最大。
“劉團長，滅了小鬼子，咱跟你一塊喝酒吃肉！”
劉洪重重的點頭，“謝謝葉副主席！”
葉安然看向在場的全體軍官，講兩句？
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