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麥乳精,臨回去的時候于莉沒少給許峰白眼。還沒吃飯呢,估計一會兒回去了連稀粥都喝不下。
再一次確認沒啥紕漏之后,于莉這才轉身出門。
沒曾想,剛跨出門檻余光就打量到了站在右側的秦淮茹。這么近的距離估計該聽到的都聽到了,不該聽到的也都一個不落。
看這樣子,秦淮茹站在這兒是在給他倆把風呢。一想到這兒,于莉的耳根子都忍不住開始發燙。
“淮茹妹子…”
說啥都尷尬不打招呼又不行,于莉只好輕聲喊了一句淮茹妹子。
“于姐,你這是找許峰有事兒?”
秦淮茹剛準備過來做飯,剛靠近門口就聽到屋里有動靜。
在門口聽了一會兒,反應過來是啥動靜的秦淮茹俏臉立馬爬上一絲緋紅。
這…大門也不關而且還是在一樓,要是有個人突然闖進來那可得了,秦淮茹也沒想到于莉這個小媳婦兒竟然這么大膽。
怕出現意外,所以秦淮茹就在門口旁邊守著。
而且還故意不弄出動靜,就等著一會兒于莉出來看到她尷尬。
“是我家那位公公找許峰有事,讓我過來知會一聲。要是沒啥事,淮茹妹子我就先回去了啊。”
于莉都有點不敢直視秦淮茹此刻的眼神,天知道她這一刻的羞恥心有多爆棚。
打完招呼于莉一刻也不想在前院逗留,幾乎是最快的速度逃離這個尷尬之地。
穿過月亮門,于莉這才放緩腳步調整好情緒。確認臉色無任何異常之后,這才把消息帶回家。
三大爺一家人可都在等著呢,這對閻家父子倆自個兒不好意思,所以就只好派于莉過去請人。
看到是于莉一個人回來,閻埠貴忍不住嘆了口氣。
院里好不容易有個領導了,要是沒攀上關系閻埠貴都感覺比丟了100塊錢都難受。
“媳婦兒,二大爺咋說?”
“還能咋說,我過去說了一籮筐好話都沒啥用,恨不得把這嘴皮子都給磨破了。
不過二大爺倒也不是直接拒絕,今天晚上讓前院的李嬸兒提前請了過去。”
這話術還是許峰教她的,因為她的關系許峰也不可能跟這一大家子人鬧得太僵。
免得又像前段時間一樣,半個月都沒啥接觸的機會。
“爸,既然不是直接拒絕那是不是代表著還有戲?”
自從閻解成尋死過一次體會過那種絕望的感覺之后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好死不如賴活著。
雖然院兒里人現在確實不把他當人看,但是應該保證他一輩子都是這個窩囊樣,只要不死總有出頭之日。
真到了那個時候,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打著這個想法,閻解成最近一直在想著賺錢的門路。結果可想而知,就他那個豬腦袋只有被騙錢的份兒,所以就把主意放在許峰的身上。
甚至上次用在李廠長身上的套路,閻解成還想來第二次,不過這次他打算提前問一下自已媳婦的意見。
或者說,提前問一下許峰的想法。
到時候再以自已被廢的理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不定媳婦兒會考慮一下。
“老婆子,做飯吧。”
閻埠貴沒理會自已兒子這句話,心里在糾結另一個問題。
如果不趁著現在緩和好跟二大爺的關系,以后人真的站穩或者往上爬了,鐵定會給他們家穿小鞋。
等到那個時候,跪下來求饒估計都沒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