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到了嘴邊，卻覺得如果說了，估計太傷人。
到底是咽了回去。
“如何？”聶大佬繼續追問。
“沒什么，如果你不喜歡，那就繼續針灸吧。”
“還算你有良心。”聶大佬心滿意足。
“還有，你今晚做的牛腩鍋很好吃，我下次來針灸，還想吃……”
“你交伙食費了嗎？你還上癮了？”涂然白眼。
“我可以現在交，多少錢你說就是。”
“算了，我開玩笑。”
“不行，說了就得給，每個玩笑的背后都藏著真心。”
涂然：……
隨后，聶大佬低著頭，拿出手機，微信轉賬二十萬。
“你有毛病啊？”
“吃唐僧肉也不能用二十萬啊？”涂然無了個大語。
“不想吃唐僧肉，就想吃牛腩鍋，記得下次做。”
聶大佬竟然一點沒笑，一本正經的說完，就走了。
涂然馬上拒收，退回。
她當然不能收。
但是聶修留下來吃飯，這件事，她總覺得怪怪的。
回去的路上，聶修明顯的心情大好。
一路上嘴角都是微微上揚的。
“你又美了，是吧？”沈瑛黎都不好意思揭穿他。
“她收了嗎？”聶修問。
“當然，我出馬，必須收啊，你是小看我的業務能力嗎？”
“不過以后可別這樣了，我只能說服這一次，眼看著她很為難，我都不好意思了，涂然會有很大的心理負擔，我也不想為難她。”沈瑛黎有些愧疚。
但，沈瑛黎又很自私的想。
萬一涂然真的能和謝南城離婚。
以后跟修在一起，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修這家伙，雖然是個怪胎，但目前看來，對女人絕對是寵愛有加。
“收了就好。”聶修心情愉悅。
他們走后，夜幕降臨。
暮云齋的人，大家下班后都自由活動。
涂然則滿懷心事，開車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就是之前去過的，郊外城隍廟。
依舊沒有空手，之前準備的手疊金元寶，金條大金磚等等，都在后備箱。
還有三種水果，一束鮮花。
人情世故很到位。
當然，跟神仙打交道，你也需要會做事，才容易成。
進門擺好東西后，先是三炷香。
隨后，趁著香火彌漫的時候。
涂然又在焚化爐里，焚化了帶來的祭品。
“你這小姑娘又來了，什么事啊？”城隍爺知道，這女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來了，還帶東西來了，必然還是有事。
“城隍大人，我想見酆焰。”
“哎呀呀呀，你當人家是什么啊？”
“人家那么高的位置，能是你說見就見的嗎？上次見了你都是你家祖墳冒青煙了，難得好運氣，你還來？”
“我想試一試。”
“請大人轉告。”
“哎呀，你這女人，這不是為難我嗎……我這個小小官職，哪里能請得動酆殿下，你不在地下城，不知道地下城的規矩，你這是給我出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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