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古厲搖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歉然:“可是玥兒,你乃是尊貴的郡主,自然不能屈居人下,這個道理我想……”
“父王。”
古玥突然打斷他,強擠出一個笑容:“別說了,道理……我都懂的。”
她知道父親的意思。
如今林默已經與寧師師成婚,就算她再喜歡林默,就算林默也愿意接受她,她……也不能再嫁。
她乃未央城郡主,金枝玉葉,身份尊貴。
她豈能給人做小?
就算她自己不在意,豁出一切的不在意,可,父王那邊也過不去,因為他會被其他藩王們嗤笑的。
她無法為了自己,讓父王丟這樣的臉面。
她做不到……
月光下,她的笑容蒼白如紙,眼中水光盈盈,卻倔強地不讓淚水落下。
那故作堅強的模樣,看得古厲心頭一痛。
可同時,也欣慰她的懂事。
“很晚了。”古厲最終只是拍了拍她的肩:“還是早些去歇著吧。緣分這東西,是不能強求的。”
“我希望你能想通。”
古玥輕輕點頭:“父王也早些休息。”
言罷,她轉身欲走。
可卻又忍不住回頭,朝那透著燭光的屋子深深望了一眼,最終才轉身離去。
背影,孤寂而單薄。
“哎……”
古厲望著女兒遠去的背影,長長嘆了口氣。
這位叱咤風云的鐵衣王,此刻卻顯得如此無可奈何,他何嘗不明白女兒的心思?可有些事,即便是他也無能為力。
翌日。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照進來。
林默從睡夢中醒來,只覺得懷中一片溫軟。
低頭看去,便見寧師師像只小貓般蜷縮在他臂彎里,紅潤的唇瓣微微嘟起,長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也不知,夢到了什么。
林默輕輕抽出手臂,卻不想驚動了懷中人兒。
寧師師不滿地哼了一聲,無意識地往他懷里鉆得更深,小巧的鼻尖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像只尋找溫暖的小獸。
被子微微滑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面還留著昨夜歡愛后的點點紅痕。
刺眼,而又旖旎。
“師師……”
林默低聲喚道,指尖輕輕撫上她細膩的臉頰,指腹下的肌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溫潤光滑,讓他忍不住多流連了片刻。
寧師師在睡夢中皺了皺鼻子,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臭林默……別鬧了,我……好困啊……”
那聲音軟糯得如同糯米糍,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啪!”
林默看得心頭一熱,忍不住俯身在她耳垂上吹了口氣:“太陽都曬屁股了,還睡?”
“唔……”
寧師師不情愿睜開眼,杏眸中還帶著朦朧睡意。
她不滿地撅起嘴,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腰肢:“都怪你!昨晚那樣折騰人家……弄的人家渾身都要疼的散架了!”
“現在睡覺還不讓,哼……真沒良心!”
她嘟囔著,凌亂的青絲鋪散在枕上,襯得她肌膚如雪。
那副慵懶嬌憨的模樣,看得林默心頭一軟。
“哪兒疼?我幫你揉揉?”林默挑眉,故意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惹得寧師師耳尖瞬間紅透。
“滾!色狼!”
寧師師羞憤地推開他,拉起錦被將自己蓋了個嚴實。
心里,更是羞憤。
這個臭林默,昨晚把她翻來覆去折騰到半夜,現在居然還好意思笑!
她越想越氣。
索性,從被窩里伸出一只玉足,狠狠踹向林默。
林默眼疾手快,一把捉住她纖細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