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覺得自己的講堂辦得很有意義，但是畢竟她講的都是些離經叛道的東西。
加上自己今天還設置了一個“束脩”的門檻，所以現在夏若琳也不確定自己今天的學員會有多少選擇回來。
這要是明天沒有一個人回來，那豈不就證明自己的做法根本就得不到認可嗎！
一想到這種可能，夏若琳就不禁有些忐忑起來。
看她忐忑的模樣，楊凡淡然一笑。
“公主殿下不必憂心，只要你做的是正確的事，那自然會有人選擇追隨！”
聽楊凡這么說，夏若琳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不錯，我做的是正確的事，我不用擔心失敗，就算現在這些人不認可，只要我的女子講堂繼續開下去，以后肯定會有人認可的！”
看她重新恢復了斗志，楊凡微微一笑。
……
很快時間就到了第二天。
今天夏若琳的女子講堂依舊開課，只不過今天她并沒有招收新學員。
這讓那些慕名而來，想進入講堂的人都大失所望。
不過眾人也借機打聽清楚了長公主今天不收人的原因。
“什么，這講堂聽過一次，下次來聽課就得交束脩了？”
“這……真有人會交束脩？”
“不太可能吧，女子又不能科考，怎么可能會有人花錢聽課！”
“哎，真是的，怎么還要束脩啊，我家那賠錢貨可不值得我給她搞束脩！”
“……”
不少人一聽說夏若琳這里還要交束脩，都紛紛變了臉色，一些人甚至二話不說，就直接拉著女兒離開。
若公主這課堂免費聽講，那他們倒舍得把家里的女兒送來。
這樣一來，不僅能省了一頓飯，要是自家女子聰明一點，說不得還能給家里帶去不少好東西。
但要是還得收束脩，那他們就不樂意了。
他們要是交得上束脩，那也是緊著家里的男孩，怎么可能浪費在女孩身上。
夏若琳看著眾人毫不留戀的離開，眼中不禁露出一抹急色。
“楊凡，你確定沒問題嗎，這束脩似乎真嚇退了不少人？”
夏若琳著急的湊到楊凡耳邊問道。
她生怕之前那些學員也是這樣的反應。
看她著急的模樣，楊凡笑著搖了搖頭。
“公主殿下不必擔心，他們要離開是他們的事，我們只需要靜觀其變就是了，想來的人，自然會帶上自己的‘束脩’前來！”
看著楊凡鎮定自若，滿臉自信的模樣，夏若琳頓時便感覺心頭大定，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
“好！”
夏若琳長吐了一口氣，恢復了之前的淡定。
此時的講堂大門口，有人走，也有人留。
這些留下來的人大多都只是想看看熱鬧。
他們也想看看，這世上會不會真有女子愿意交納束脩。
隨著時間推移，人群中漸漸有人忍不住低聲議論了起來。
“哎，怎么回事啊，到現在還沒人來？”
“這不正常嗎，哪個正常的女子真會交束脩來聽課！”
“看來公主殿下想靠女子講堂賺錢的希望要落空了，女子又不能科考，怎會花錢聽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