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都沒看清楚那東西的模樣,一旁肖振業緊跟著一腳,一口接著一口的棺材從尸池中飛出,直接砸那東西上面。
棺材組成一座山形,六七道鎖鏈緩緩纏繞,任憑那東西如何掙扎也始終無法掙脫出來。
反倒是身上的碧火越來越大,連帶著棺材一起燃燒起來。
青色碧火將整個車站都照亮了起來。
僅僅只是片刻之間的,慘叫聲就夏然而止。
但肖振業他們三個卻沒有一個停下手來。
趙清明手指結印,打出一道符篆出去,肖振業則是雙手作拜對著前方重重一扣,周尚從袖子里拿出兩團紙,所手捏成一團雙蒂蓮,口中念誦咒語,隨即雙蒂蓮開,閃動著一道強光照向那團篝火。
且不說這些手段如何,就是這三個老爺子的狠辣,連死了也要下重手補刀的作風,就讓刀哥突然感覺自己平日里還是太善良。
直至篝火化作灰。
這時肖振業略帶不滿的回頭看向周尚:“二哥,我怎么感覺你這么多年沒見,手藝反而不如從前了呢,就知道陪嫂子啊。”
肖振業說看,目光瞄了一眼周尚的胸口。
卻不想周尚冷哼一聲:“我家壓箱底的寶貝,都被你孫子給拿走了,現在用的還是以前的存貨。”
聽到此話,肖振業咧嘴一笑,得意的仰起頭來:“你留著那玩意也是個禍害,不如給我孫子,
說不定這時候債都幫你還清了呢。”
“哼哼。”
周尚哼哼了一聲,懶得和肖老四計較,丟出一個紙人過去,在灰塵里翻找了一通,找到了結果只找到了一個破損的油燈。
“得,就剩下這么點玩意了。”
三人拿著油燈研究了一番,確定這東西沒什么鳥用,就被李慶拿了過去,李慶將油燈遞給一臉錯愣的刀哥。
“小伙子,冤家宜解不宜結,這油燈算是我們做長輩送你的見面禮了。”
“這—”
刀哥猶豫了一秒,馬上就把這東西接過來,
“你發現e級詛咒物,喚魂燈,是否激活。”
這東西居然還是一件詛咒物。
不過這樣的詛咒物,面前四位居然還看不上的樣子,著實讓刀哥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解決了這里麻煩的根源,那些惡鬼也紛紛一鬨而散。
眾人從另一側的軌道旁翻墻出了車站。
等出了車站之后,李慶才向刀哥介紹道:“這位是你趙大爺,這是你周二爺,我是你李三爺,
他是你肖四爺,來給我們磕個頭,叫爺爺。”
刀哥聞言倒是聽話的很,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伏地,對著四人磕了個頭:“四位爺爺,晚輩無知,請爺爺們看在我師父的份上,別和晚輩計較。”
“得,這孩子,還真聽話。”
李慶咧著嘴,笑呵呵的把刀哥扶起來。
“這是誰家的娃他師父是誰”肖振業皺著眉頭問道,他還不知道這刀哥的來歷呢。
“哈哈哈,你怕是想不到吧,這孩子是段瑞的徒弟。”周尚笑著說道。
“段瑞!!”
肖振業和趙清明相視一眼,臉上嚴肅的神色逐漸柔和了下來。